那個頭顱就直接朝我的臉撲了過來,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到了我臉上,我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鼻子估計都被撞塌了,緊接着,臉上覆蓋了一層冰涼的液體,接着便是一陣刺辣辣的痛,仿佛備潑了硫酸一樣,我被撞到了地上,如同硫酸般的感覺,讓我連眼睛都睜不開。
如果是一般人,恐怕早已經吓的心肌梗塞了,但我好歹是下過幾次鬥的土夫子,恐懼過後,在強烈的求生意志下,我直接将整個裝備包的舞了起來。
事實證明,人在生命受到威脅時,爆發出的潛力是無窮的,那裝備包被我舞成了防禦圈,我閉着眼往前沖,也不管那顆頭顱在哪裡,忍着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往前跑,也不知多久,我的眼睛終于可以睜開,而此時,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麼位置,但周圍的古木已經沒有那麼多,隐隐能看到山石,就在這時,我聽到了打鳴聲。
是山雞打鳴的聲音。
原來不知何時,已經是黎明了,光芒雖然不大,但那種濃重的黑暗已經被驅散,連一直以來籠罩的霧氣都消散了許多。
我手裡的裝備包啪的掉在地上,雙手撐着膝蓋,在原地喘着粗氣,巨大的體力消耗,讓我整個人幾乎虛脫,兩條腿都再打顫。
胖子他們好歹還睡了半夜,我卻一直沒合眼,白天趕山路,晚上又是鳄魚又是紅兇無頭屍,他娘的,美國好萊塢一定要請我當主角啊,冒險片都沒這麼玩命的啊!
我再一次看到黎明的微光,幾乎有種想流淚的沖動,第一次覺得陽光是這麼的可愛,即便它現在是如此微弱,卻一下子驅散了心中的陰霾。
那顆頭顱沒有追上來,但悶油瓶同樣也沒有追上來,我之前那一通亂跑,雖然毫無章法,但一直向前,應該沒有偏離悶油瓶定下的方位,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古木沒有那麼茂密,極目望去,還可以看到起伏的山陵,估計這裡應該已經是亂墳溝的邊緣地帶了。
我在原地換了口氣,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,便随意往嘴裡塞了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