塊巧克力補充能量,緊接着,便拖着疲憊的腳步尋找胖子兩人的蹤迹,很快我就發現了目标,那是一串腳印,由于下過山雨,這裡又沒有積聚落葉,因此腳印很明顯,那是兩個人的。
我順着腳印跟下去,穿過一片碎石帶時,眼前出現了一塊巨石,巨石下方的凹陷處,形成了一塊橢圓形的空間,如同一個天然的山洞,此刻,山洞裡的黑色充氣墊上,正睡了一個人,胖子一手抱着槍坐在氣墊旁邊。
他一見我,松了口氣,道:“天真,沒事吧?”躺在氣墊上的是老胡,此刻睡的很沉。
這種氣墊是新型的野外露營裝備,塑膠制,充滿氣時,足有四米長,由于中間不接地,是中空的,非常保暖舒适,放了氣收起來,不過一個籃球大小,所以現代科技就是好,估計再過十年,下鬥就會變得跟旅遊一樣。
我沖胖子搖搖頭,沒力氣說話,一屁股坐倒在石塊上,看着睡死得老胡,道:“他怎麼樣?”
“一到這裡就暈了,背後被抓了一把,傷口泛綠,給他打了針,好像用處不大。
”胖子神情擔憂,沒了平時開玩笑的神色,緊接着,他嘶了一聲,問道:“天真,你的童子尿還有沒有,給老胡試試。
”
我雖然很想抽他一巴掌,但忍住了沒下手。
當初在昆侖山的時候,我眼睛被大蘿蔔禍害了,也是用尿洗好的,在雅布達的那間壁畫石室裡,也幫過大忙,所以童子尿這東西,确實有藥用性。
救人要緊,我感覺了一下,似乎沒有尿意,這一夜整得,尿都吓沒了。
沖胖子搖了搖頭,他立刻扒出水壺,道:“喝,多喝點,老胡的命就系在你的命根子上了,你今天要是尿不出來。
胖爺我廢了你。
”
我有些郁悶的灌水喝,坐在軟墊上觀察老胡的傷口,背上一道巴掌大的口子,傷口到不深,隻是周圍泛着綠。
胖子問道:“小哥呢?”
“沒跟上來。
”那無頭紅兇不好對付,我有些擔心,隐隐覺得悶油瓶這次會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