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胡皺了皺眉,道:“記得,半夜找水都要扯上我,他娘的,将來洞房是不是也要算我一個。
”胖子直接給了他一拳,道:“他娘的,别瞎扯!你記不記得,那老頭家的水缸上,好像就刻了這些東西。
”
老胡似乎也想起了什麼,嘴裡嘶了一聲,也不确定,道:“當時比較黑,我也沒怎麼留意,不過你這麼一說到有可能。
”
阿鼓山寨裡的人,難道也崇拜穿山甲?他們跟這龍隐村難道有什麼聯系?
我們之前待在山寨裡,一直變着法兒跟寨子裡的山民套舌漏,當時他們的說法千篇一律,說深山裡隻有他們一個寨子,并沒有居住其它人,而且鬼雷山裡,不僅鬧鬼,而且有旱天雷,言之鑿鑿,說的跟真的一樣,現在卻憑空冒出個龍隐村,而且顯然,阿鼓山寨跟龍隐村的關系不淺。
看來,我們又被那些山民擺了一道。
我腦海裡想起那些山民淳樸的笑容,覺得有些難以理解,究竟是什麼原因,居然會讓整個村的人,集體撒謊?他們想隐瞞的,究竟是什麼東西?
老胡将那個石塊抛開,起身道:“那個龍隐村,應該就在前面,現在亂猜也沒用,還是去看個究竟比較好。
”老胡這一提醒,胖子立刻道:“不好,剛才那聲炸藥好像也是從前面傳來的,估計是有人在炸墓。
他娘的,兄弟們抄上家夥,不能讓那些賊毀壞國家文物。
”
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,不許毀壞國家文物?他***,毀在你手裡的文物還少嗎?你是想說不許搶你得明器才對吧?
我懶得理他,一行四人立刻往前趕,越往前,雜草越密集,仿佛從生長之初就沒有凋零過一樣,給人一種無邊無際的感覺。
就在我都走得麻木時,雜草突然消失了。
我們穿過了草叢,眼前出現一片裸露的黃土,雜草長到此處,仿佛畏懼什麼似的,竟然齊刷刷停止了,形成了一種泾渭分明的景色,一半是墨綠,一半是土黃。
眼前裸露出得黃土地十分怪異,很平整,往前望不到盡頭,左右也看不到邊,顯然,它的面積很大。
如果這片黃土地是出現在冀北平原,我或許不會覺得詫異,但偏偏它是位于深山裡,而且最奇特的是,這些黃土中,連一塊大的山石都沒有,仿佛全部被人為的碾碎一樣。
這時,我忽然發現,在極遠處的土地上,裸露出了很多淩亂的石塊,有些像破碎的地基。
難道這裡就是龍隐村?
悶油瓶顯然也發現了,當頭向着那片地基處走去,或許曾經,那裡是一片繁華的村落,但現在,已經隻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