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星的石塊,就連房梁都看不到一根了。
我總覺的這片黃土地十分怪異,但又看不出哪裡有問題,悶油瓶顯然也察覺出不對勁,因此他走得很輕也很慢,如同是在墓道裡探機關一樣,不知為什麼,我看到他得背影就覺得很安心,有悶油瓶在,就是突然跳出十幾隻粽子也沒什麼好怕的。
胖子顯然對剛才那一聲炸響很在意,生怕被人捷足先登,因此走得很急。
看着我們三人小心翼翼的神色,胖子急的就差沒喊娘,吼道:“我說你們能不能快點,這又不是鬥裡,連個螞蚱都沒有,你們磨磨唧唧的,憋不憋屈啊!”
我也覺得憋屈,但比起憋屈,還是命重要,這幾年我見過的古怪事情太多了,誰知道會不會從土裡鑽出一隻吃人的大螞蚱。
我白了胖子一眼,完全不理他,老胡也神定氣閑道:“小胖,不要着急嘛。
革命的道路,要穩打穩紮,急躁是要出大問題的。
”
胖子被我和老胡的态度搞的火大,嘴皮子一動就要反擊,就在這時,悶油瓶仿佛發現了什麼,猛的轉過身,伸手一把壓住了胖子的肩膀。
他力道極大,胖子被他突然一壓,膝蓋一顫,差點跪下去。
我驚了一下,連忙道:“小哥,胖子是吵了一點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别跟他計較。
”胖子顯然也被料到,他哭喪着臉,被悶油瓶兩手壓着肩頭,動也不能動。
我估計,就算他有力氣動,也沒勇氣反抗。
我說完,發現不對勁,悶油瓶的臉色十分嚴肅,不似平日的淡漠,反而仿佛發現了什麼巨大的變故,他神情一變,我立刻就覺得心中不安,忍不住準備上前,誰知腳還沒擡,悶油瓶猛的大喝:“别動!”
他這人說話,向來平靜無波,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,讓我們所有人都愣了。
我腳步僵硬,頓時連步子都不敢邁,緊接着,悶油瓶看向胖子,對胖子道:“别動。
”聲音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思,我懷疑,如果胖子敢動一下,悶油瓶很可能直接廢了他。
胖子也知道不對勁了,渾身僵直的跟粽子一樣,回答道:“聽從領導指揮,保證不動!”接着,悶油瓶緩緩蹲下身,蹲在胖子腳邊上。
這悶油瓶子,到底要幹什麼?難道胖子腳下面有什麼東西?
悶油瓶見我們所有人都聽從指揮,一動不動,似乎放松下來,兩根奇長的手指摸着胖子腳下的泥土,淡淡道:“下面埋了地雷。
”
地……地雷?我忍不住瞪大眼,這下面有地雷?
悶油瓶說完,從大腿間抽出了一把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