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着,我突然反應過來……悶油瓶不會下這種錯誤的決定,他這麼做……究竟是不放心我和胖子,還是不放心老胡?
我皺了皺眉,覺得心煩意亂,這種處處猜忌的日子,讓我覺得很煩躁。
我之前确實懷疑過老胡,但這一路走來,老胡并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,他博學廣聞,讓我受益匪淺,說實話,我覺得他這個人不錯,相當不錯。
胖子敲了敲牌,道:“天真,輸了,該收牌。
啧,是不是困了,要不你先睡,這草叢裡也出不了什麼事。
”我拒絕了胖子的好意,繼續跟他打牌,打着打着,突然發現遠處的草叢裡似乎有什麼動靜,雜草晃動着,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朝我們爬過來。
難道是蛇?
胖子一邊打牌,一邊架起了王老五醬牛肉烤,說烤出來的好吃,有吃有娛樂才是人生,幹打牌沒意思。
我放下牌,趕緊推了推胖子,低聲道:“别烤了,那邊有動靜,走,去看看。
”
我倆端着槍,打了一隻小手電往草叢晃動的地方走過去,很快我便看清了,草叢裡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,一串小田鼠正從裡面鑽出來,似乎要搬家,将草叢弄的搖搖晃晃。
胖子唉了一聲,道:“原來是田鼠,聽說這玩意味道不錯,我說,我們要不要逮……”我猛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胖子看前面,隻見前方的草叢也晃動起來,而且是密密麻麻很大一片,似乎有很多東西爬過來了。
緊接着,一隻足有貓大的老鼠托着長尾巴鑽到了我們的腳下,它一出來,那些毛茸茸的田鼠立刻四處亂竄,但那大老鼠速度十分快,一張嘴,就将一隻田鼠咬住了。
老鼠吃田鼠,這景象還真是少見。
那老鼠咬死田鼠後,就地幾口吃下去,随後略過我們腳邊,嗖的一下竄沒了影兒。
這時,那些雜草越動越厲害,更多的老鼠從我和胖子腳邊跑過去,最後我們打着手電一看,下方的草叢,如同有風在吹一樣,蕩起一片暗綠色的波浪,向着上方湧來。
我頭皮一麻,他娘的,該不會全是老鼠吧。
胖子爆了句粗口,道:“快,躲回帳篷裡去。
”我和胖子拔腿就往回跑,老鼠這東西,一隻兩隻,我一腳就踩死了,但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