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油瓶的事,既然他說鼠王不敢來,我估計要麼就是老鼠也忌諱他的寶血,要麼就是那把刀有古怪。
即便都不是,我相信,隻要有悶油瓶在,那鼠王一出現,肯定會被砍成兩半。
當即,我們将一地的東西挑選出來,重新打包好,裝備包一下子空了許多,當晚就在破氣墊上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老胡和胖子下水摸了一些淡水蛤,我們用石闆當鍋,在下面點火,石闆燒得發燙,直接将蛤煎熟了,老胡又再山裡采了些天然作料,一調理,味道妙極,胖子吃得停不下,直說:“好哇姓胡的,你還藏了這麼一手,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着胖爺的。
”
老胡煎蛤的動作頓了頓,踹了胖子一腳,道:“我媳婦教的,給你吃是給你面子。
”胖子笑了笑,摟着我肩膀,道:“這兄弟,十年沒見,脾氣漸長。
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看着胖子油光滿面的臉,總覺得他話裡有話,但看他和老胡鬥嘴的樣子,有不像有什麼芥蒂,難道是我多心了?
老胡似乎對悶油瓶很感興趣,就跟我當年一樣,有事沒事就喜歡湊兩句話,悶油瓶還是照樣悶,時不時才應一句,說了會兒,老胡大約也摸透了悶油瓶的脾氣,便轉移話題,道:“吳邪,你說的那條地道,一看就是人工挖出來的,我們當時盜洞打了有五十米左右,離咱們的目标地不過一百多米,你說那條地道會不會是……”
我點頭,忙道:“胡哥,咱們兩個想一塊兒去了,一開始我還沒想到這一層,現在也覺得很有可能,那條地道,是通向神仙鬥裡的。
”一開始我是在地道裡跑,當時也不知地道究竟通往什麼方向,因此根本沒有細想,直到老胡将盜洞打進了地道裡,我才覺得不對勁。
兩條洞能打到一處,說明它們的目的地很可能是一樣的,而這鬼雷山裡,除了這個鬥吸引人之外,還有什麼東西,值得在地底挖如此大的地道?
老胡點點頭,神色嚴峻,道:“那條地道,絕對不是一個人挖出來的,很可能是一支有組織的隊伍,如果他們的目的地真的是鬥裡……吳邪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,這個鬥,很可能已經廢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