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出去。
”
悶油瓶看都沒看我,眉頭一皺,道:“沒用,那是條自毀通道,已經塌方了。
”
自毀通道?該死的,這悶油瓶難道想告訴我,他明明知道是個自毀通道,居然還是摸進來了?這一瞬間,我又是感動又想罵娘,深感自己教育失敗。
明明是死路,居然還進來,難道悶油瓶跟胖子一樣,腦袋被狗啃了?
胖子一聽,連悶油瓶都說沒路了,整個人頓時就焉了,他比了比水位線,神情糾結了半天,才道:“我看咱們不如跟着那黑蛟遊出去,你們說成不成?”
“成個屁。
”老胡罵了一聲,道:“我估計,這條黑蛟就是幾十年前那條,那次走水沒有成功,所以黑龍縮進了這個寶穴裡面休養生息。
咱們進這裡後,饒了它的清淨,特别是吳邪,還把那穴眼裡的古屍給打翻了,古屍離了穴眼,這地方生機大漲,這黑龍被驚醒就直接走水了。
如果我猜的沒錯,現在外面那條瀑布肯定已經斷流了,而且必定是豪雨蓋天,形成了漲水大河。
”
接着,他指了指悶油瓶,道:“你們記不記得外面那些動物挖出來的地道?你們問問張小哥,那黑龍會不會打地洞?黑龍走水,必須要有穿山甲相助,在前面挖山開道,那條道的出口,絕對不會在山裡,而是直通河水裡。
先不說咱們下水後會不會被黑龍啃了,即便它不啃我們,這條水道必然很長,而且直通外面的大河,走水路,咱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”
我去看悶油瓶,他果然沒有反駁,神情是罕見的嚴肅,老胡說完後便盯着悶油瓶看,俨然也沒主意,将所有賭注都壓在悶油瓶身上了。
我心裡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但大約是人的應激心理,急到最後,反而冷靜下來了,此刻,水已經漲到了我們身處的洞壁,洞壁旁邊的裂縫裡,插着悶油瓶的青銅古刀,而我們之前,就是順着古刀的鍊子往上爬的。
我順着古刀往上看,上面一片漆黑,也不知有多高,但此刻如果還呆在這裡,我們最終的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