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被水淹,這洞裡的水,在中心形成了一個大型的漩渦流,一但入水,很容易被紊亂的水流絞進去。
我于是指了指上方,提議道:“先上去躲一躲。
”悶油瓶沒有反對,他抽出石壁裡的青銅古刀,一馬當先,攀着山壁如同壁虎一樣往上爬,很快就沒了影,緊接着,一條青銅鍊條垂了下來。
胖子這時候還有心情感慨,道:“家有一哥,如有一寶啊。
”
我踹了他一腳,道:“少他媽屁話,剛才撇下我就跑了,這比帳小爺以後再找你算。
”胖子幹笑兩聲,順着悶油瓶扔下來的鍊條趕緊往上爬,我和老胡緊随其後,最終我們到達了一條裂縫裡。
這條裂縫比較深,但很低,我們隻能趴在裡面,頭朝外,觀察下方不斷往上漲的水。
那條黑龍大約已經出了洞窟,不知是不是如同老胡所說,有穿山甲在為黑蛟挖山開道,整個山體一直處于一種微微的震顫中。
一想到這龍隐山内部已然被掏空,我就覺得一陣膽寒,如果這山峰經不起走水的力量,那麼很可能會整個的塌陷。
戌時,胖子問我:“天真,你的仙丹拿到了沒?”
我将那顆灰白的珠子遞給幾人看,苦笑道:“早知如此,還找什麼仙丹,這次是我連累你們,小哥、胖子、老胡,你們要想揍我,就别客氣,趁着還有力氣,來吧。
”
悶油瓶看了我一眼,搖了搖頭,道:“我們等。
”
我沒明白他的意思,但老胡很快反應過來,道:“這些水最後都會順着走蛟的山道排出去,我看這洞夠大,一時半會兒也淹不到我們,張小哥的意思是,等水撤了,咱們就能順着穿山甲挖出來的走蛟道出去。
”
胖子問:“那要等多久?”
老胡皺着眉估計了一下,最後指了指上面,道:“看天意,這個說不準,得看那條蛟龍的運氣。
這裡離長江不遠,它如果順利,一天就能走出去,如果不順利,三五天也不一定能出去,沒準又跟幾十年前一樣,被雷打回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