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起的石壁上,一手拽着繩子,整個人在空中劃了一條弧線,直接跳了下去。
我呆住了,立刻往外爬,而此時,除了一條繃得筆直的繩子,就隻能看到混亂的水面。
悶油瓶跳下去了……
老胡自動給胖子讓了個位置,胖子湊到了我邊上,對着我腦袋就給了一個爆栗,最後似乎覺得不解氣,一拳頭就揍到了我臉上,破口大罵道:“你***能不能讓胖爺省省心!”說完,竟然也跟着跳進水裡。
我隻聽到噗通一聲水聲,緊接着,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。
幾乎是本能的,我也想跟着跳下去,但被老胡給拽住了,他指了指那條繃直的繩索,道:“你下去不行,這條繩子随時會斷。
”
我咽了咽口水,心裡亂成一團,那個手電筒是防水的,也被悶油瓶帶下去了,此刻,隻有老胡的打火機散發出微光,下面的水流十分混亂,悶油瓶和胖子跳下去後,很長時間沒有上來。
我幾乎要瘋了,死死的盯着那條繩子,繩子很直,被水流沖的晃來晃去,但很快,那條繩子突然軟了下去,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。
這說明,繩子被人放開了。
老胡倒抽一口涼氣,舉着打火機,大半個身體都探了出去,水已經漲的很深,打火機的光芒可以隐約照到翻滾的水面。
我手腳冰涼,渾身的力氣都仿佛抽空了,但不知為何,比起之前滿心的悔恨與自責,我現在心裡卻出奇的平靜,甚至能很清晰的進行分析。
胖子和悶油瓶,是不是因為體力不支,已經溺水了?如果真是這樣,我再等等,他們如果不上來,我就直接跳下去,做水鬼三人組。
老胡目光緊緊盯着水面,沉聲道:“他們沒上來。
”
我沒吭聲,将胖子留下的裝備背在身上,那裡面全是沉甸甸的黃金,我如果背上這些下水,絕對連浮上來的機會都沒有。
而就在這時,一個黑漆漆的腦袋突然浮出了水面,随即,一道光柱直接從下面打上來,那一刻,我呼吸都停頓了,立刻吼道:“張起靈,你給老子上來!”
悶油瓶抓着山壁的岩縫喘息,聽到我的吼叫,他僅僅是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,随即又猛吸一口氣,帶着手電筒紮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