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裡,我根本來不及阻止。
片刻後,胖子也從水下冒出頭,他喘着粗氣,一手拽着晃蕩的繩索,一手沖我豎起了個中指,大罵:“胖爺總有一天,要把你小子綁起來鞭屍。
”吼完,胖子猛吸了口氣,也跟着紮了下去。
那麼小的一顆東西,怎麼可能找回來?
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,他娘的,叫你手賤。
如此反複三四次之後,水已經蔓延到了我們所處的裂縫下面,幾乎再往上漲十厘米就可以淹沒我們,這時,悶油瓶又從水裡冒出頭來,他喘的很厲害,濕淋淋的黑發貼在臉上,漆黑的目光如同兩簇燃燒的火焰。
此刻,由于水位上漲的關系,悶油瓶浮上來之後,頭顱幾乎與我們平行,緊接着,他生出了緊握的手,在我眼前緩緩張開。
令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,在他手中,赫然捏着被我扔出去的那個東西。
沒有人可以理解我此時的震撼,我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因為要壓抑這種巨大的激動,牙齒幾乎像血屍一樣咯咯的作響。
悶油瓶憤怒的眼神消失了,但我知道,如果這一次他沒有撈到這個東西,以他之前的怒氣,他很有可能直接擰斷我的脖子,助我超生。
我将那東西接過來,完全無法說出一句話,老胡拍了拍我的肩膀,歎了口氣道:“拿着它下葬也好,拼了命搶來的東西,丢了可惜。
”
“呸,下什麼葬……姓胡的,你他娘的不要瓦解軍心。
”胖子突然從水裡冒出了,臉色憋的通紅,說話氣喘如牛,接着,他沖悶油瓶打了個手勢,道:“小哥,不好走。
”
悶油瓶點了點頭,緊接着沖我和老胡打了個手勢,不容置疑道:“下水。
”
下水?準備集體赴死了嗎?我沒明白過來,但本着悶油瓶的話等于聖旨原則,還是開始往裂縫外面爬。
老胡比較警惕,根本沒動,問道:“下水?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?當然是逃命。
”胖子說完,看向我,立刻沖我比了個大拇指,道:“天真無邪同志,你這一扔扔的太漂亮,我們下去撈珠子,你猜看到了什麼?”
我看胖子臉上的喜色,頓時就知道情況有變,這可不像是一個送死的人該有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