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經很自大的說過一句,至少我會發現,但後來我才發現,自己這話說的很不靠譜,張家人的壽命比一般人長,或許等我死了,悶油瓶還活着,那時候,還有人會記得這樣一個人?當然,如果他肯規規矩矩找個女人結婚生孩子,或許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。
就如同他自己所說,意義這東西,本來就沒有意義。
但現在,偏偏卻有人疑神疑鬼,認為悶油瓶背後有什麼關系牽連,這種人性中的劣根,在這裡,發揮的淋漓盡緻。
我看出他心中沒底,自己反而甯靜下來了,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現在的情況,在心理上,他已經落于下風了。
這種時候,我自然不會傻到去承認和陳皮阿四沒有關系,但現在否認也不好,于是棱模兩可的說道:“是不是剩飯要吃了才知道,這是我吳家的家事,不需要讓你知道吧?如果你還願意在我手下混,就規規矩矩的把那些小動作收起來,如果你不願意……也可以,你的那份協議我簽了。
”
緊接着,我笑了笑,道:“這個圈子小的很,我保證,出了吳家的門,你一輩子也别想踏進來,隻要是在我的地盤上……我就讓你連水都喝不到。
”
狼三臉色一變,半晌才道:“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。
”随後,他緩緩起身,對遞協議那人說了句什麼,片刻後,那人将我桌面上的東西逐一收起,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。
“今天人不齊,明日再來,凡是今天沒到的,全部按規矩處理。
”我說完,帶着悶油瓶往外走,門口自動讓開了一條道。
上車後,王盟道:“老闆,吓死我了,你知不知道,那茶樓下面,全是狼三的人,他們身上還帶了火,我可真怕那幫人來硬的。
”
我道:“這是法治社會,青天白日的,他除非吃了雄心豹子膽,當我們警察叔叔是吃白飯的嗎?”王盟笑了笑,從後視鏡裡瞄悶油瓶,最後忍不住道:“老闆,你以前怎麼沒告訴我張爺來路這麼厲害,早知道這樣,我以前給他買飯的時候,就不把蝦仁吃光了。
”
“什麼?”我叫了一聲,直接就踹了他一腳,道:“***,老子虧待你了嗎?幾個蝦仁都要克扣,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”難怪我把悶油瓶供的跟祖宗一樣,居然還越來越瘦,原來是有人在搗鬼。
我還想再踢,悶油瓶突然将我手一拽,緊接着,整個人突然前傾,一把握住了王盟的方向盤,也不知他怎麼動作的,車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,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砰!”我一頭撞到了前面的座位上,整個人頭暈腦脹,心中隻有一個念頭,出什麼事了?
難道悶油瓶知道王盟偷吃他的蝦仁,氣憤之下想殺人滅口?
王盟驚叫一聲,整個車身刷的大了個擺,我隻看到一面牆離我們越來越近,眼見就要撞上去了,整個人都吓傻了,在這種時刻,估計所有人都會腦袋發僵。
緊接着,悶油瓶直接跳到了駕駛位上,将王盟擰小雞一樣推了過去,我一見他這架勢,頓時就頭皮發麻了,忙道:“小哥,你沒有駕照,可不能亂來啊,你要是想開車,我改天給你跑輛跑車去。
”前兩年接三叔的鋪子,确實賺了不少錢,給悶油瓶買輛跑車溜達,也是小意思。
我話剛說完,從後視鏡裡,猛的對上了悶油瓶犀利的雙眼,他眉頭一皺,道:“有狙擊手。
”說完,将方向盤一打,車子顫了兩下,拐了個彎,嗖的開了出去。
我頭皮一炸,下意識的就往後面看,可是透過車窗,兩旁是茶樓酒店,路面停了不少車,看來看去都沒有任何異常。
我不知道悶油瓶究竟會不會開車,反正現在車子确實是動了,而且也沒有撞人或者撞樹,隻是他開車的技術讓人難以恭維,歪歪扭扭,就像一個反複的s型。
王盟已經吓傻了,坐在副駕駛位上,好半天才顫巍巍道:“老、老闆,你得阻止他。
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