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隻有一個大門,往往還會開兩個後門,後門外面設計一小片廣場,供人洗衣服或者曬東西用,難道還有人從後門進來?
我聽腳步聲,似乎隻有一個人。
悶油瓶顯然也沒料到,他外外走的姿勢頓了一下,緊接着,他将我和王盟往後一推,直接将我們推進了廚房裡,我知道他是讓我們藏起來,來人身上很可能有槍,人越多,反而目标越大。
我相信悶油瓶的實力,因此乖乖的躲進了廚房裡,廚房裡很髒,有很多黑煤炭渣子,牆上也有些不規則的裂縫,我貼着裂縫上,眯着一隻眼睛往外看。
這時,悶油瓶後退了一步,緊接着一個助跑,腳在牆上一蹬,身體頓時騰空而起,瞬間沒了蹤影。
我愣了愣,他這招我見過不止一次,隻不過看從來沒見他突然消失過,難道這小子又學會什麼新技能了?我忍不住貼得更近,努力往悶油瓶消失的地方看,這時我才發現,他并不是消失了,而是躲到了天花闆上。
那塊水泥天花闆已經爛的不成樣子,露出了裡面的金屬下水管道,由于房間裡光線黯淡,因此我們一直沒留意,而悶油瓶此刻,就如同一隻貓一樣,一動不動的蹲在金屬管道上面。
緊接着,外面傳來了開門聲,鐵門被打開,而木門則直接被人一腳踹開了。
門被踹開後,我耳裡立刻響起了兩省區槍響,緊接着,一個穿着黑皮衣的男人顯出身形,那男人面目極其兇狠,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他一踹開門,直接就放了兩槍,但當他看到空無一人的時候,明顯也愣了一下,接着他目光盯到了地面上。
我順着一看,頓時覺得不好,這頓老樓地面上積了很厚的灰,由于裡面很昏暗,我之前呢一直沒留意,但現在一看,那些腳印卻很明顯。
難怪這人一下子就找到了這間房。
他看到沒人,目光掃了一圈後,立刻盯向了廚房的位置,他眼神極其兇惡,往廚房的方向一盯,我甚至有種錯覺,仿佛他好像透過這條裂縫,在與我對視一樣。
我脊背一陣發寒,但緊接着,讓我更覺得恐怖的一幕出現了。
刀疤男盯着廚房,眼神兇狠而禁戒,随後,他舉了舉槍,似乎準備走過來,就在這一瞬間,有一條繩索,确切的說,是一條床單擰成的繩索從上面慢慢放了下來,不動聲色的垂到了刀疤男的腦後,就如同恐怖片中一樣,突然從天花闆上吊下一個繩子。
但恐怖片中的一幕,就在我眼前上演了,那繩子悄無聲息,在刀疤男打量廚房時已經到了他頭頂,緊接着,那床單擰成的繩索速度極快的套上了刀疤男的脖子,隻一瞬間,原本還維持着上膛姿勢的刀疤男,直接被吊了起來,手中的槍砰的落地,整個人眼球瞪大,劇烈的掙紮起來,就如同一個上吊的人臨死前的痛苦掙紮。
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,緊接着,悶油瓶從上面跳了下來,他看都沒看吊着的人,快速撿起了槍,接着便又一次攀到了金屬管道上方,幽暗的房間裡,隻能看到那個人在不停的掙紮
被吊着的刀疤男,喉嚨裡不斷發出一種嘶啞的聲音,伴随着這種聲音,走廊裡響起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,我知道,是那個高個子來了。
王盟看呆了,不停的扯我的衣袖,猛咽口水,道:“老闆,殺人了。
”
“呸。
”我道:“不是老闆殺人,不要栽贓陷害,你放心,那人死不了。
”我話音剛落,腳步聲就停在了門口處,但沒有人進來,外面的人似乎在猶豫,而悶油瓶則隐匿在黑暗處。
戌時,門口的人大約是聽到裡面的動靜,速度極快的沖進來,保持着舉槍的姿勢,但緊接着,當他看到被吊在空中的人時臉色明顯變了一下。
刀疤男見來了同伴,撲騰的更加厲害,舌頭似乎都快頂出來了,我心想,悶油瓶難道真要吊死這個人?
就在這時,那個闖進來的高個已經準備去營救刀疤男,他從腰上抽出一把瑞士折疊軍刀,彈出裡面的刀片就準備救人,但緊接着,他的手頓住了,因為就在他頭頂,赫然有人舉着一把槍對着他的。
高個子驚了一下,反射性的擡槍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