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悶油瓶比他更快,我耳裡隻聽道咔嗒一聲上膛聲,隻需要輕輕一扣,那個高個子就要被直接爆頭了。
高個子舉槍的動作頓時僵住了,隻聽悶油瓶淡淡道:“把槍放下。
”
高個子沒動,但我可以看出,他臉皮都在抖動,上面滲着汗珠,他盯着黑暗中的悶油瓶,聲音聽起來很鎮定,但隻要細細分析,可以發現他其實已經害怕了,明顯的底氣不足,說話聲音很大:“你不敢開槍的,外面全是我們的人。
”而這時,那個刀疤男,幾乎已經是出氣多,進氣少了,掙紮漸漸微弱下去,我心裡咯噔一下,搞不懂悶油瓶究竟要做什麼,難道真要吊死這個人?
說真的,在雅布達我殺過人,但那時候的情況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但現在,那刀疤男明顯已經無力反抗了,如果就這樣吊死,那豈不是……我想到這兒,心中有些不舒服,那是一種很沒有底氣的感覺,仿佛如果這個人真的吊死了,一直以來堅持的某些東西,就會從此消失一般。
但我并不知道,我究竟在堅持什麼。
高個子說完,咽了咽口水,道:“啞巴張,我們玩不過你,不過我們要殺的不是你,隻要你肯……”他話才說一般,房間裡突然響起了撕拉一聲,緊接着,吊在空中的刀疤男脖子上的床單突然松了,整個人就朝着高個子砸下去。
高個子就在他下面,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撲了個滿懷被壓倒在地,悶油瓶立刻跳到了地面,沒等高個子爬起來,直接一腳踩住了他拿槍的手腕。
我知道人已經被制伏了,于是帶着王盟走出去,刀疤男沒有死,但已經處于深度昏迷狀态,高個子被悶油瓶踩住,也不知踩到了什麼經脈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,幾次想起了,身體卻如同僵住了一般。
最後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,頓時就瞪大眼,恐懼的看着我們三人,緊接着,他的目光看向刀疤男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我看穿了他的想法,于是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臉頰,淡淡道:“你的同伴已經暈過去了,現在别想反抗,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,否則,下一個被吊上去的就是你,而且……絕不會有人放你下來。
”
高個子咽了咽口水,目光閃爍不定,最後搖頭道:“我什麼也不知道。
”
“噢?”我道:“你知道我要問你什麼?”
他道:“還能問什麼,不就是誰派我們來殺你嗎,我不知道,真不知道。
”我不禁怔了一下,道:“不知道?不知道你殺我幹什麼?好玩?”
“拿錢辦事。
”
我道:“出錢的是誰?”我問完,突然發現高個子的脖頸位置似乎有什麼東西,像紋身一類的東西,我立刻壓制住他的另一隻手,将他的衣領給扒開。
高個子驚道:“幹什麼?”
我盯着他脖子以下的紋身,冷笑道:“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幹的,今天我不殺你,回去告訴你的買家,這筆賬我一定會讨回來。
”悶油瓶似乎有些驚訝,看了我一眼,我搖了搖頭,道:“我已經知道是誰了,殺這些人沒必要,隻會髒了我的手。
”
悶油瓶皺了皺眉,最後直接将手伸到了高個子後面,接着,隻聽咔嚓一聲,高個子脖子一歪暈了過去。
王盟驚訝道:“老闆,你已經知道是誰了?是不是狼三那混蛋?”
“很有可能是他,不過不能确定。
”我道:“你看到這個紋身沒有,這個飛虎,是咱們這一帶最有勢力的地下幫派,三叔曾經說過,我們倒鬥的,是跟死人鬥,砍的都是死人,而這些人,砍得全是活人,一行有一行的規矩,狼三如果真的跟這些人勾結,我就真要清理門戶了。
”
王盟愣了愣,道:“你也不确定?你你剛才……”我踹了他一腳,道:“這兩個人又不可能真的殺了,而且這些人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勾當,你就是打的他斷手斷腳,他也不一定說真話,與其這樣,不如來個螳螂捕蟬。
”
“老闆,你的意思是?”王盟皺眉想了半天,似乎沒想明白,但悶油瓶卻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外面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