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鄉的行程,王盟嚷着要陪我去,我道:“你去幹什麼?當保姆還是旅遊?盤口你幫我盯着,有什麼風吹草動,随時聯系我。
”
王盟苦着臉,道:“老闆,我很久沒放假了,您就不能順便捎上我嗎?”我踹了他一腳,道:“***,存折都沖七位數了,你還想怎麼的?想放假就沒錢,自己選一個。
”
糾結了一下,王盟道:“老闆,你放心去,我一定好好給你看着。
”
“恩。
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乖。
”
第二天,我動身往江西走,這次不是下鬥,隻是找人,由于事情緊急,需要連夜做飛機,而悶油瓶也沒有身份證,我便讓他留下來,他沒多說什麼,點了點頭,就在我要走出房門時,悶油瓶淡淡道:“吳三省的東西,我看着,你放心去。
”
我腳步頓了頓,眼淚差點沒出來,也沒回頭,胡亂嗯了一聲便帶着四個夥計去飛機場。
原本我是要單獨行動的,但現在連暗殺都出來了,我實在不知道,上面的人到底還有沒有下次行動,因此不得不學習港片裡的大佬,帶幾個随身保镖。
這四個人,有兩個是啞姐的夥計,有兩個是王盟手下的愣頭青,但身手都不錯,年紀跟我一般大,看我的眼光都帶着一股羨慕與向往。
這一路風平浪靜,那幾個夥計也算穩妥,路上警惕性較高,但到底是年輕人,一上飛機就放松下來,壓低聲音胡侃,我聽着他們不着邊際的海吹,思想有些恍惚,一瞬間仿佛回到了五年前,那時候潘子還在,大奎還在,胖子還沒老,我還是那個古董鋪的小老闆,三叔那個老狐狸還叫我大侄子。
但等我一睜開眼,看着飛機蹭亮的桌面,反射出了一張年輕白淨的臉,我盯着裡面的人看,發現,我有些不認識他了。
當晚的飛機直達貴溪,為了掩蓋行蹤,我們隻找了家不需要身份認證的小旅館休息,準備第二天往青湖鄉進發。
要去青湖鄉,隻能乘坐汽車,那一帶山較多,修建了蜿蜒的盤山道,汽車站每天隻有兩趟車,第一班我們已經錯過了,第二班要到當天下午六點鐘,行駛過去,大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,直線距離較近,但盤山距離很遠。
本來我是想包一輛車,但問過幾輛車之後,都沒成交,據說去青湖鄉的路,前幾天大雨,出現了很多黃泥路,小車上路很容易中招,當地政府已經禁止小車通行,隻能坐車站挂牌的汽車。
我們進了旅館,随意吃了些東西便回房休息,由于時間尚早,也沒什麼睡意,我便挨個挨個打電話,從巫山回來後,除了開頭的三天,後面時間一直很緊,有很多事情都耽擱了。
我先給父母打了個電話,循例慰問過後,我媽突然道: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交個女朋友了,可别學你那三叔和二叔。
”我苦笑,不知道該怎麼作答,如果以前我還對家庭與愛情保佑美好的憧憬,那麼現在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就如同三叔所說,像我們這樣的人,滿身都是死人味,随時可能死亡,現在找老婆,除了禍害人家,沒有别的作用。
當然,如果有個女人,隻要我的錢,不要我的人,那就另當别論了。
我不知該怎麼作答,便敷衍幾句,說自己事業忙,等空下來就找,我媽歎了口氣,說我大了,也管不到了,随便你吧。
接着,我給胖子打了個慰問電話,他精神狀況已經好了很多,我問他身體怎麼樣,胃口好不好,他在電話那頭嚎:“你個沒良心的,這麼久才關心胖爺我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