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鬥裡的情況并沒有太多了解,通過李招四的描述,我隻能得到一個大緻映像。
首先,這個鬥是沉入海裡的,其次,它結構比較大,因為李招四說過,它有很多單獨的密閉系統,這種密閉結構,必須要有足夠的空間才能以保持下來。
最重要的一點……這個鬥裡,有一些跟終極的秘密,而且,它還擁有一些邪惡的力量,比如讓人瞬間衰老。
我曾問過李招四,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,李招四回憶說沒有什麼特别的地方,他所走的路線和二叔一模一樣,衰老是在出了鬥之後才開始的。
我不确定那鬥裡的力量,是否對每一個人都有用,那究竟是一種人類未知的力量,還是一種奇特的病毒,現在誰也無法斷定,但顯而易見,這個鬥的兇險程度,并不亞于我以為下過鬥,甚至更加令人難以預計。
因為它的深度,比汪藏海的海底墓更深,水底的壓力與各種變數,是無法預料到的。
我坐在椅子上,将一切思緒理清後,先點出了兩個人,一個是灰老鼠,一個是同子,同子穩重,灰老鼠機警,是可以用的人才,但就我們三個還不夠,必須還要加人。
我這次是救人,當然不可能隻帶自己的裝備,光是潛水裝備,我就要多帶幾套,而且乘船出海後,我們不可能聘請船夫,因此掌舵的,必須是自己的人。
我思來想去,發現自己手底下竟然無人可用,忍不住抱着頭,有一種想撞牆的沖動,思來想去足足半個小時,我有想過找小花借兩個可靠的人,但現在我跟他的關系很尴尬,說朋友,我們互相救過命,說敵人,又絕對不是,想了想,最後我還是放棄了。
後來沒有辦法,隻能豁出去了,打電話讓啞姐給我調了幾個人,接着便開始搜集裝備。
如果是陸地上的裝備到好說,但水裡的裝備很難弄,要湊齊這些,馬不停蹄的跑也要兩天時間。
等我安排好一切,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,從房間出去的時候,悶油瓶正躺在沙發上,也不知是睡覺還是怎麼樣,但我知道他肯定醒了。
悶油瓶警惕性一向很高,我的腳步聲,絕對已經讓他醒過來了,但他沒動,于是我也沒開口,兩人安靜了片刻,沒人吭聲。
要是以前,我肯定先妥協了,走過去搖尾巴,但這一次我心裡覺得很憋屈,不是說恨悶油瓶,這樣為我拼命的兄弟,我恨不起來,但當真相擺在我面前,我還是覺得難以接受。
悶油瓶明明知道一切,卻從來沒有插手,他是一切的根源,卻像一個旁觀者一樣,任由我們這些人在這個漩渦中掙紮。
如果他是因為失憶而忘記一切,我可以理解,但我越來越覺得,悶油瓶,或許根本就沒有失憶。
在去青銅門的那一刻,他的記憶已經完全恢複了,但現在,他又再騙我。
往常這個時候,我一般要領着悶油瓶出去找食了,但今天我沒動,兩個人跟木頭一樣從五點坐到了六點半,一句話也沒說,不知怎麼,我腦海裡突然冒出兩個字,冷戰?
他娘的。
或許是坐久了,我心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淡了許多,心想,他騙你又不是第一次了,該習慣了,如果我跟悶油瓶怄氣,那我真該鄙視自己。
清了清嗓子,我覺得先服軟,跟一個悶悶的瓶子較勁沒必要,況且悶油瓶裝睡裝的挺香,我這是自找不痛快。
“小哥……”我話剛出口,悶油瓶睜開眼,漆黑的目光淡淡看了我一眼,随後走進自己的房間,我心道:這調教的不錯,現在都會耍脾氣了。
我以為悶油瓶是回房睡覺,但片刻後,當他出來時,我驚呆了。
他換上了從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