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醒了過來,他鼻子一聳一聳,砸着嘴道:“什麼味道這些香。
”緊接着便怪叫一聲:“靠,這不是小哥嗎?天真,抄家夥!”
我知道胖子是想岔了,忍不住覺得好笑,道:“不用抄家夥,這是真貨。
”我将情況大緻跟胖子講了一遍,胖子接受能力相當強,聽完之後隻問了一個問題:“這肉可以吃了沒?”
合着這麼半天,他就注意這塊烤牛肉了。
好在我們打撈袋裡的食物很充足,事實上,這次下鬥,有了二叔的前車之鑒,我們所有人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,這一塊拳頭大小的醬牛肉,所富含的能量,以及它發脹之後帶給人的飽腹感,完全夠我們五個大男人吃一頓。
同子取下烤肉,給衆人分了,我們一邊吃肉,一邊聽同子介紹現在的情況。
這裡的氣孔太多,根本無法辨别究竟哪一條是對的道路,因此現在采取的方法是一條一條的找,但比較遺憾的是,至今沒有找到正确的路,幾乎每一條氣孔的終端,都會有墓室或墓道,然後裡面布滿機關。
同子由衷的說道:“如果不是張爺,我們恐怕早就交代了。
”
灰老鼠連忙點頭,道:“這下鬥,果然不是尋常人能幹的事情。
”
最後我将目光看向悶油瓶,問他接下來的打算。
事實上,我對悶油瓶已經到達了一種盲目的崇拜,總覺得他是集gps、驅蟲劑、辟邪水、翻譯等等多功能為一體的,找不到路這種事,對悶油瓶來說,應該不是難事。
悶油瓶聽完,眉頭微皺,顯然也沒有頭緒,但看得出,他心情不錯,估計是因為我和胖子沒有挂掉。
我們一邊吃肉,一邊商讨現在的情況,最後還是隻能沿用老辦法,繼續一條一條的試。
由于我和胖子的加入,為了保持體力,便開始分頭行動,分為兩批人,一批由悶油瓶帶頭,一批由我帶頭。
灰老鼠由于之前肩頭的傷比較嚴重,便不參與這次行動,
剩下的,便是悶油瓶和同子,我和胖子。
吃完醬牛肉後,由于我和胖子的體力還待恢複,休整沒多久,悶油瓶便起身,收拾好裝備,帶着同子去探路。
他們這一去,足足去了一個小時,片刻後,幾乎是灰頭土臉的回來,同子直罵娘,跛着腳道:“又是陷阱。
”
我發現悶油瓶肩頭又多了一道傷,不知為什麼,我覺得心裡挺不是滋味,趕緊拿藥準備給他包紮,悶油瓶隻簡單清洗了一下傷口,便搖頭,道:“藥留着,不多了。
”
我一聽就有些窩火,道:“藥是受傷時候用的,留到什麼時候?”
悶油瓶顯然沒料到我語氣會這麼沖,睜開眼時,眼裡閃過一抹驚訝,随後指了指我,淡淡道:“留給你。
”
胖子直接不客氣的笑出聲,道:“我說天真,小哥這不明擺着給你特殊待遇嘛。
”我頓時覺得拉不下臉,就算小爺我在鬥裡扯後腿,容易受傷,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?
片刻後,我聳了聳肩,道:“成,我知道了,小哥,您别這麼打擊我,這次我也沒怎麼受傷,真的,最慫的其實是他。
”我指了指胖子,示意悶油瓶看胖子的傷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