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我和胖子兩人,胡天海地的扯皮,嘴上向來是沒有把門的,但跟悶油瓶說話,我從來不敢放肆,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種氣質,讓你不敢跟他嬉皮笑臉,天知道一個不小心,他會不會像擰血屍一樣,用那兩根手指,直接将我擰起來。
但這次,大概是氣氛原因,我忍不住就嘴滑了,誰知悶油瓶竟然破天荒的笑了笑,瞬間我腦海裡就冒出一個詞:又是個假貨!
大概是我表現的太明顯,悶油瓶笑容瞬間收斂起來,歎了口氣,閉着眼睛休息了。
我知道自己想歪了,心裡差點沒把自己罵死,心說吳邪啊吳邪,你的志向不是努力将悶兒子養成陽光好少年嘛,怎麼能在人家改變的路上,露出這麼打擊人得表情。
我有些郁悶,半晌後,我問胖子:“還能動嗎?”胖子動了動手腳,道:“不成,還軟。
”我直接就踹了他一腳,罵道:“少***扯淡,剛才搶牛肉的時候,力氣不挺大的嗎。
”
胖子心知不能偷懶了,從地上爬起來,整了整裝備,悶油瓶這時又睜開眼,淡淡道:“探過的洞口都有留記号,其餘的随便挑一個。
”頓了頓,他道:“小心。
”
讓悶油瓶說這話可不容易,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距離産生美?胖子眉開眼笑,道:“得令。
”随即我兩人便順着墓室口的一條氣孔往下走。
這條氣孔高約一人,矮的地方,甚至要低頭走過,氣孔的周圍,時不時就能看到一條條岔口,無一例外,岔口的邊緣都留下了悶油瓶獨有的記号。
我們直向前走了十分鐘,終于,前面的洞口沒擠記号了,我和胖子對視一眼,互相點了點頭,便朝它走了進去。
氣孔沒有大的改變,天然形成的氣孔,造型都差不多,隻偶爾會出現些不同的紋理,有些像雲、有些像動物、有些甚至像人,讓人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
這條氣孔比較長,我們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左右,這條氣孔的旁邊,又出現了另一條氣孔,我問胖子怎麼辦,胖子想了想,道:“慢慢來,接着往前走。
”
于是我們沒管那個岔道口,便繼續往前行,就在這時,探照燈的射程内,出現了一間墓室。
同樣是一間漆黑的墓室,方方正正,造型跟我們休息的那間墓室幾乎無二,墓室的中央,也擺了一具棺材。
胖子顯然對這個鬥裡的明器死心了,看了棺材一眼,罵道:“又是一個窮酸。
”看樣子,他連開棺的興趣都沒有了。
我們并沒有走進這間墓室,而是站在氣孔與墓室的交界處進行觀察,因為如同子所說,幾乎每一條氣孔後面,都會發現墓室或墓道。
這間墓室是密封的,顯然,這裡已經到頭了,如果估計的不錯,這間墓室裡,應該也有機關。
我遲疑了一下,在這種明知有機關的情況下,我其實是不想去探路了,但事實上,很多真正的通道,往往是被機關所掩護起來,比如翻版機關。
如果你不去觸動它,可能永遠也無法知道,牆後面,還有一個通道,而我們現在所要找的,正是這樣一條通道,因此明知是機關,還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