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道:“收拾東西,搬家。
”
“什麼?搬家?”同子沒反應過來,看了看我。
我道:“别聽他瞎說,張爺有發現,在召我們過去。
”這種哨子聲,我曾經聽過,在巫山的亂墳鈎,悶油瓶追蹤那個人影時,曾經就是用這種哨聲傳達消息的,這是軍隊裡的通訊方法,胖子據說以前是參過軍的,對此你很有一套。
同子見我發話,立刻二話不說就收拾裝備,我們一行四人立刻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。
聽音色,悶油瓶離我們應該有一段較遠的距離,我實在很難理解,那種尖銳的聲音他究竟是怎麼發出來的,難不成随聲帶着一隻哨子?也沒見他挂過,放哪兒?内褲裡?
胖子在前面開路,一路過去,凡是有氣孔的地方,幾乎都可以看見悶油瓶留下的記号,再往前走一段,就是我和胖子之前探過的洞口,無一例外,那裡也被做了記号,顯然,我和胖子曾經遺漏的那個岔口,悶油瓶也去過了。
接着,我們繼續往前走,一路數下去,足足有十多個氣口,也就是說,悶油瓶在短短兩個小時内,過了十多個陷阱。
建造這座海島墓的人,簡直就是一個變态。
順着悶油瓶留下的痕迹,我們走了足足二十多分鐘,最後,記号在最大的一個氣孔口停住了。
我和胖子對視一眼,胖子便打着探照燈,率先進去了,才走了沒多久,黑暗中,猛的竄出了一個人影,他手一擺,做了個阻止前進的動作。
是悶油瓶。
但我還是驚了一下,因為這段路并沒有其它氣口,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
悶油瓶背對着我們,伸着手,阻擋我們前進。
顯然,前面的胖子也被突然竄出來的悶油瓶搞懵了,估計在懷疑是不是假貨,所以他後退了一步,空閑的左手,按上了腰間的槍。
黑暗中,我也看不清悶油瓶的表情,隻見他搖了搖頭,指着上方,道:“上面。
”我立刻将探照燈向上打,這才發現,原來就在我們頭頂上方,就有一個很大的氣孔,如同一條筆直的天井,探照燈打過去,都看不到頭,也不知有多深。
這時,悶油瓶閃過身,我才發現,前方的路上,布滿了一種如同青苔的東西,但那些青苔竟然在微微蠕動,仔細一看,卻是一種青色的線條蟲交織在一起,如果我們再往前,估計就會直接踩上去。
胖子明白過來,卸下防備,用腳去撥弄那些綠色的東西,道:“什麼玩意?”
我惡心的要命,伸手将他往後扯,讓他幹點正事,别進行什麼生物研究,接着,我将目光移向頭頂的洞口,它是向上延伸的,很難攀爬,但隻要我們想上去,倒也不算難事,最主要的是,我們先前是從駝柱女人的肚腹間進入鬥裡的,進來後一會兒上,一會兒下,但總體趨勢,我們還是一直在往下走,而現在這條氣孔,明顯是像上延伸的,順着它爬上去,我們很可能進入礁石的中部。
我心中不驚一喜,因為據李招四交代,他們的入鬥口,是在礁石的上方,緊接着一路往下,與我們的行進方向恰恰相反,但兩相對應之下,我們則如同從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