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往中間走的人一樣,相遇的幾率會大很多。
這個氣孔不僅大得不正常,而且與其它天然的氣孔相反,這條筆直的氣孔,可以看到明顯的人工雕鑿痕迹,上面甚至有鑿出來的落腳處,估計是當時建築的工匠們用來攀爬使用的。
胖子問灰老鼠行不行,灰老鼠說沒問題,便試着往上攀爬了一下,溝壑打的很深,仿佛這條筆直的氣孔,生來就是為了讓人攀登一樣。
這是至今為止,唯一一條筆直向上的氣孔,而且還有人工開鑿的痕迹,很明顯,這條氣孔的上面有東西,而且根據氣孔的大小來看,可以同時容納很多人上下出入,也就是說,上面的東西,在建造過程中,耗費了很多人力,顯然,它不是會是我們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小墓室或者小機關。
悶油瓶正是因為看到了這個,才會給我們發信号。
救人如救火,由于時間緊迫,我們都沒有多說,悶油瓶照舊走在第一個,隻不過這次,他将一直藏在身上的青銅古刀插在了腰間,如果一有需要,可以第一時間拔刀。
看到他這種臨陣戒備的動作,我對于接下來将要看到的東西,頓時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緊接着,為了照顧受傷的灰老鼠,防止他突然滑落,因此讓他走在了悶油瓶後面,胖子第三,同子第四,我墊後。
氣孔攀爬起來很順利,一開始我們并沒有别的感覺,但越往上爬就越驚心,因為這條筆直的氣孔太長了,而且非常直,到後來我都可以判斷,或許這根本不是一條天然的氣孔,而是人為的。
要在礁石内部,掏出這樣一條筆直的、寬闊的洞,究竟要花費多少心血?認識到這一點後,幾乎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種沉甸甸的感覺,對即将到來的東西,懷着一種強烈的期待與戒備。
終于,當我們爬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後,我們終于看到了頂,此刻,這二十多分鐘的路程,已經足以讓我們爬出百米高,如果在這個地方摔下去,絕對會摔成肉醬。
我們之前先是下潛了百米多,進入墓道後,又一路往下,怎麼也有二十米,此刻如果我沒有估計錯得話,應該是處于礁石的二分之一處,這種設計,或許是一種巧合,也或許是什麼人有意而為之。
氣孔的頂部是封死的,我由于處于最後一個,因此可視範圍有限,隻能看到頂部是一片封死的墓磚,胖子處于比較前面的位置,因此看的比我清楚,他突然咦了一聲,道:“有人來過。
”
我一時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,剛想問,胖子卻轉下頭,主動對我道:“上面的墓磚已經被人撬開過了,你說……會不會是你二叔的人?”
二叔?這倒是有可能,但旋即我就覺得不對勁,要想撬開墓磚,除非他們的路勁和我們一緻,也是從下往上走,但顯然,二叔當時的路徑是與我們相反的。
我覺得是二叔的可能性不大,便分析道:“或許是德國人,先上去看看。
”
不用我提醒,走在最前面的悶油瓶,已經用手推開了噓蓋着的墓磚,雙手撐在上面,身體一縮,就鑽了出去,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