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竅,一個人躲在僻靜的地方,黑漆漆的又不發出一點聲音,能做什麼,還不是……”說着,他做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動作。
我反應過來,直接踹了他一腳,罵道:“***,這話有本事你當着小哥的面說。
”頓了頓,我道:“走,過去看看。
”随後我看了眼臉上還挂着笑容的黑瞎子,吩咐同子:“看緊他們,如果他們敢有什麼小動作,好好招呼,别跟黑爺客氣。
”
同子認真的點了點頭,黑瞎子照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似乎在等着看好戲,他越是這個模樣,我越是覺得心中沒底,心說難道悶油瓶真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?
一邊想,一邊加快了腳步,等到了那具大黑棺的位置時,才總算看到了悶油瓶的身影。
他是身處于一個角落處,手裡的探照燈直直打着石壁,似乎是在看什麼東西。
我和胖子走過去,發現石壁上是一片浮雕。
悶油瓶正在認真研究這些浮雕,上面雕刻的是下葬的場景,一個東西被裝進了一口大棺材裡,看情形,似乎就是我們所處的這間墓室。
此刻,悶油瓶正盯着這些浮雕目不轉睛。
我大緻看了眼,事實上,浮雕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信息,我實在不能理解,這些有哪裡能夠吸引悶油瓶的。
我和胖子站在他身邊半晌,悶油瓶就跟老僧入定一樣,一直盯着這些浮雕,跟入了魔一樣,我覺得有些不對勁,忍不住問道:“小哥,你在看什麼?”
悶油瓶終于有了反應,他轉頭看着我,道:“這個地方……我好像來過。
”
好像來過?
我有些發懵,試探着問道:“小哥,你的記憶,應該已經恢複很多了,難道你不記得?”
悶油瓶似乎在想,但片刻後,他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隻有最近四十多年的記憶,還有更久的,記不清了……這裡,或許在很久之前,我來過一次。
”
我忍不住汗顔,這悶油瓶子,到底活了多少歲了?一百年有沒有?靠,那豈不是我爺爺輩的?
猛的,我又想起很久之前那個猜測,如果悶油瓶真的活了那麼久,那他和張大佛爺之間,肯定有過交際,沒準當年老九門的破事,悶油瓶也摻過一腳。
我越想越覺得郁悶,但看悶油瓶有些茫然的雙眼,又覺得他挺可憐的,便道:“以前有沒有來過都無所謂了,那你現在還記得多少……比如,這棺材裡放了什麼?”
浮雕上刻的東西比較抽象,我最多隻能辨别那不是一個人,但具體是什麼東西,卻不得而知了。
悶油瓶似乎在回憶,但他的眼神有些茫然,我連忙将五具屍體下面的發現告訴給悶油瓶,希望給他的記憶力帶去一點幫助,但片刻後,悶油瓶搖了搖頭,道:“想不起來,開棺看。
”
倒鬥的人,對棺材總是有一些執着,我将那五個人的情況跟悶油瓶叙述了一遍,道:“棺材裡的東西也不知還在不在,而且他們開棺後便遇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,咱們還是小心點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