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油瓶點了點頭,手指開始在大黑棺上遊走,這一次可以看出,他并不是在撫摸,而是确确實實在找機關,沒多久,他的手在虎頭的位置挺了下來,似乎發現了問題。
随後,悶油瓶從自己的打撈袋裡,掏出了一根簪子粗細的鐵棍,随後将鐵棍從虎嘴裡捅進去,原來那虎嘴裡,居然有一個孔,似乎可以往外噴東西,而此刻,悶油瓶正把鐵棍塞進孔裡。
我忍不住湊進了些,想學兩手,悶油瓶頓了頓,用手把我腦袋推開,淡淡道:“小心。
”我還沒回過味兒來,就聽那虎頭内部,突然響起了咔咔的聲音,就跟老虎在磨牙一樣,緊接着,悶油瓶将鐵棍從虎嘴裡抽出來,将自己的水袋快速的湊上去,隻見一股綠色的汁液從虎嘴裡流了出來。
我忍不住問道:“這什麼東西?”
“毒液。
”悶油瓶頓了頓,又道:“通過機關,可以以煙霧的形式噴出來,是毒煙機關的一種,放掉這些毒液就可以。
”悶油瓶一口氣說這麼多,胖子驚訝道:“小哥,你這是要收天真當徒弟啊?你可不能搞差别對待。
”
我忍不住樂了,心說自己要有悶油瓶這身手,那以後下鬥得多拉風了。
悶油瓶沒理他,繼續将剩下三個虎頭取了毒液,将那個水袋裝的脹鼓鼓的,這些毒液看着不多,但如果揮發成煙,将這整個空間填滿都不是問題,我想了想,拔出匕首,在毒液裡沁了一下,随後又用布擦幹,匕首原本澄亮的光澤,頓時便暗了。
胖子噎了一下,道:“我說天真,你這是幹啥……别,别對着我,胖爺可沒幹對不起你的事兒。
”我将匕首插回小腿處,道:“别貧了,這是以防萬一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會拿出來用的,瞎擔心什麼。
”
說話間,悶油瓶示意我和胖子站到推棺。
石棺細縫處沒有封蠟,即便又封蠟,這具棺材也不知被人光顧過多少次,早就沒了。
石棺的棺蓋比較重,我們三人站在一頭推,石棺發出咯吱的摩擦聲,戌時,露出了一半。
僅僅這一半,整個石棺都亮了起來,和壁畫上描繪的情景一模一樣。
我的眼睛一直就沒離開過棺材,随着石棺的亮起,棺材裡的東西,将我驚的呼吸都忘了。
那是一塊如同圭的東西,形狀像故事朝臣的朝牌,長方形,長約一米,寬約半米,一頭微擡,有一絲弧度,整體呈現出一種血珊瑚的顔色,溫潤剔透。
最奇特的是,它本身,居然散發着一種柔光。
這就是那個人所見到的光芒,是這件東西發出來的……
我這輩子,見過的古董也不算少,但這件東西,不管是它的造型還是材質,我不僅從沒有見過,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,這究竟是什麼玩意?
我甚至有些懷疑,這是不是咱們地球上會有的東西。
下意識的,我将身體往前探了一下,希望将東西看的更清楚,但随着我探身的動作,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愣住了,因為那塊形似血珊瑚的玉牌裡,竟然出現了一個血人!
血紅的頭顱,血紅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