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,這樣看來,悶油瓶确實是最佳人選,他有最強悍的恢複力,這個取蛇血的任務,非他莫屬。
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悶油瓶,他很幹脆,立刻點頭道:“好,我來。
”我們都不願意在這裡耗費時間,便跟着悶油瓶一起行動。
他帶上摸屍手套,先是利用繩索下到了陷阱坑底,撈了大大小小近百條蛇。
悶油瓶動作十分快捷,我們騰出一個水袋,将蛇血放進去,足足裝了滿滿兩大袋,估計差不多時,便走到那懸屍下面,将血灌入被悶油瓶放下來的那具屍體裡。
這個活兒比較惡心,胖子自告奮勇,弄的滿是血糊糊的後,悶油瓶示意我們收拾裝備,在蛇坑前等着,隻剩下他一個人,完成最後懸屍的工作。
我們都站在蛇坑前,由于空間太大,也看不清悶油瓶的動作,大約過了五分鐘後,我們耳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機括運轉的聲音,緊接着,一塊塊地磚從蛇坑周圍彈了出來,就像積木一樣,很快,面前的蛇坑,重新恢複為平地。
我試着用腳踩了踩,挺結實。
于此同時,那些紅色的煙霧也逐漸消退,眼前的那扇麒麟青銅門,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,猛的縮進了右邊,一條黑漆漆的通道展現在我們眼前。
通道剛一打開,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,借着探照燈明晃晃的光芒,我發現前方的通道裡,竟然布滿了血迹。
我和胖子對視一眼,最後我剛打算進去,胖子拽了我一把,沖黑瞎子擺了擺槍,道:“黑爺,走吧。
”我明白,胖子這是想讓黑瞎子趟雷。
這時,悶油瓶也奔了過來,脫下血淋淋的摸屍手套,道:“快走,這門很快會合上,再也打不開了。
”
灰老鼠遲疑道:“那咱們也再也不能回來了嗎?”
悶油瓶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沒有回頭路。
”說着,他率先走到了前面,黑瞎子縮了縮肩,一臉無辜,道:“啞巴張搶着要趟雷,這事兒可不怨我。
”
我暗罵了一句,沒搭理黑瞎子,快步跟到了悶油瓶黑面。
直到進入這條甬道,我才明白了這個機關的設置。
機關一共可以開啟九次,但每次所對應的門的不同,每到門開啟一次,活動機關就成了死機關,再也無法打開。
而這九道門後面所連接着的,事實上是同一條通道。
通道設計的非常寬,可以看到滿地觸目驚心的血迹,就在這堆血迹中,有一樣東西非常紮眼。
那是一雙手套,泛着漆光的黑色手套,手套血淋淋的,前端十分尖銳。
我頓時愣住了,立刻奪步上前,搶在了悶油瓶前面,将那隻血淋淋的手套撿了起來。
這是路人甲的手套。
路人甲也來了!
手套上得血迹還狠新鮮,顯然,這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,聯想到那個被用來開機關的人,我内心的疑惑頓時迎刃而解,原來多出來的那批人馬……竟然是路人甲的。
想到這個人,我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這個人給我的感覺,亦正亦邪,我必須時刻防備他,但有時候,恰恰又是他數次救我于危難,讓人很難捉摸。
胖子顯然也認出了這個裝備,倒抽一口涼氣,道:“姓齊的也來了,又多了一路人馬。
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