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對悶油瓶道:“我說小哥,你家這祖墳裡寶貝不少,什麼蒼蠅大象都往這兒鑽。
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可别忘了我和天真兩個。
”
我将那隻手套上得血迹甩了幾下,将東西收進了打撈袋,對胖子道:“你說錯了,一直以來,隻多了一路人馬,去掉那個又字。
”
緊接着,我看向黑瞎子,一字一頓道:“黑爺,事情夠巧的。
在昆侖山的時候我就懷疑,你跟姓齊的是一路的,現在看來,這事兒是闆上訂釘了。
”
黑瞎子道:“小三爺,你這話我可不明白,哪個姓齊的,我可不認識。
”我冷冷的看了黑瞎子一眼,他承不承認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路人甲也出現了。
在雅布達,路人甲已經因為‘鑰匙’的是跟‘它’翻了臉,如今卻又帶了人馬下鬥,而且這路人馬中,還有黑瞎子。
在昆侖山那一次,我就懷疑黑瞎子和路人甲是一夥的,但兩撥人一直沒有碰頭的機會,因此我也沒有證據。
然而這一次,黑瞎子莫名其妙的下了這個鬥,緊接着,路人甲又出現了,說他們不是一夥……鬼才相信。
但問題是,路人甲既然已經與‘它’翻臉,那他下這個鬥幹什麼?他不是應該全力追殺德國美女,或者直接投奔德國勢力嗎?
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?
就在這時,悶油瓶道:“有槍戰。
”他指着通道的牆上,那裡清晰的映着很多彈痕。
我幾乎可以想象,這裡一定發生過相當激烈的戰鬥,否則,路人甲不會連他的保命手套都弄丢一隻。
但奇怪的是,地上血迹很多,完全可以達到死人的階段,但我們卻并沒有發現一具屍體。
是沒有人死亡,還是說屍體被運走了?
濃烈的血腥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,最後我們将所有探照燈都打開,我和悶油瓶手裡的燈指向前方,同子手裡的燈打向通道頂部,胖子走在最後,燈光打向後面。
長久以來的經驗讓我明白,走在鬥裡,不管是上下前後,随時都可能發生意外,因此我們這一次的走法,幾乎将所有可能發生危險的地方都收進了視線内。
但意外,還是***發生了。
就在我們相安無事的往前走時,灰老鼠突然叫道:“胖爺不見了!”
這種時候,最怕的就是出事,我幾乎立刻就調轉燈頭往後了,結果胖子好端端的站在後面,同子立刻皺眉道:“瞎叫什麼。
”
灰老鼠臉色都變了,顫聲道:“真的不見了,胖爺不見了。
”胖子嘿了一聲,上前一步,道:“胖爺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嘛,怎麼就不見了,合着你近視的程度,快趕上你們爺了。
”
灰老鼠後退一步,畏胖子如蛇蠍,哭喪着臉道:“影子,胖爺的影子不見了。
”他這話一出口,我們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胖子腳下,一看之下,也不由愣住了。
在明晃晃的燈光下,我們每個人都拖了一條長長的黑影,唯獨胖子沒有。
我頓時就覺得毛骨悚然了,難道這不是胖子?真正的胖子去哪兒了?
所有人都後退一步,将懷疑的眼光投向胖子身上,他頓時怒了,道:“看什麼看,就準太監沒雞巴,不準胖爺沒影子嗎!”說完,他怒氣沖沖的看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