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什麼事情都抛到九霄雲外了,片刻後,我叫道:“收拾裝備,走!小哥,麻煩你帶路。
”
事情來得很突然,我們沒有多做停留,順着悶油瓶開出的那條通道繼續往前走,路人甲的人馬則跟着我們身後,保持着一定的距離,看的出來,他有些忌憚悶油瓶,但奇怪的是,他的忌憚和霍老太他們的都不同,明明行了鞠躬禮,臉上卻一點表情也沒有,更像是在做一個固定儀式而已。
他并不怕悶油瓶,但之所以會有這種表現,一定有什麼東西,是他所忌諱的。
我沒有深想,因為悶油瓶那句死活不确定,已經讓我的心瞬間揪起來了。
這條墓道很窄,到處都有坍塌的迹象,最主要的是,墓道裡有水,證明這個地方,曾經有水灌進來過,也就是說,離二叔被困的地方不遠了。
走在墓道裡,時不時就能看到坑坑窪窪的水,甚至還有腐爛的魚,到處都是礁石塊,有些地方,石塊堆積在一起,形成了僅僅隻能容一人穿過的狹窄空間,嚴格來說,這已經不是一條墓道,而是一條随時可能塌方的隧道,每一步都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當胖子第二次被卡住時,悶油瓶嘴裡啧了一聲,似乎徹底服了。
我心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立刻道:“收腹、用力,胖子,你行的!”
“***,又不是生孩子。
”胖子汗都出來了,在狹窄的隧道裡擠,身上拖出了血痕,我看着很内疚,這一道道的傷,說白了都是為我受的。
好不容易胖子勉強擠過來,似乎想說話,我忙道:“……回去之後一定減肥!你是不是想說這一句?放心,回去之後不用減,以後都沒有鑽洞的機會了。
”
胖子明白我的意思,喘了喘氣,道:“有你這句話,胖爺就放心了。
”
我們接着往前走,悶油瓶在前面開路,許久後,他停了下來,道:“就是這裡,看吧。
”
随着探照燈向那個方位打過去,我不由愣了。
在我們前面,是一個十分奇怪的機關,嚴格來說,它就像是一個刀山,厚重的刀一排排走下來,刀鋒正對着我們,刀背則在另一邊。
透過這些刀與刀之間的細縫,可以大緻看見後面的場景。
那後面,是一個虛無的空間,大約是一個大型空洞,在可視範圍内,孔洞處豎立了很多方形的石柱,石柱的頂端剛好與我們所處的地面平行,而此刻,其中一個石柱上,正躺了一個人。
那身形、還有那黑夾白的頭發,不是二叔是誰?他此刻躺在其中一根方柱上,完全沒有動靜,猶如一個死人。
我一口氣瞬間就哽住了,隻覺得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。
三叔已經死在鬥裡,難道連二叔也要步他後塵嗎?
胖子估計怕我受不了,見我一臉如蒙大喪的模樣,直接踹了我一腳,道:“先别急着哭喪,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,記不記得小哥當年在張家古樓裡?你當時不也以為是死了嗎?現在不活的好好地?”
我被胖子一腳踹醒了,心說對,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,二叔究竟是死是活還不知道,還有希望。
我幾乎立刻就朝着細縫處喊起來,二叔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