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的叫,叫了十多聲,由于發音劇烈,嗓子幾乎都啞了,但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怎麼回事?
是深度昏迷了,還是……
我心裡緊了一下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看着眼前的‘刀山’,問道:“小哥,這個東西,你有辦法對付嗎?”問這句話時,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,因為以我對悶油瓶的了解,如果這個刀山,他能解決掉,肯定會就地解決,不會再回來找我們。
悶油瓶頓了頓,道:“你二叔很聰明。
”
他這句話來的沒頭沒尾,我完全聽不懂。
就在這時,路人甲突然接了一句:“确實很聰明,就是這個地方。
”
我心裡猛的跳了一下,難道……這刀山的後面,就是所有人的目的地?下意識的,我将目光看向悶油瓶,找他确認,悶油瓶點了點頭,随着他的點頭,我頓時平靜了下來。
因為我隐約覺得,這就是一切的終結地了。
悶油瓶沒有多說什麼,隻是簡單解釋了一句:“這個機關是你二叔打開的,當時這條通道裡,一定出現了什麼東西。
”說着,他撿起一塊礁石扔了過去,在礁石靠近刀山的一瞬間,整個刀山以肉眼無法見到的速度震顫起來,我隻覺得眼前閃現着跳動的影像,等影像停下來之後,礁石已經變成沙粒一樣的物質,從刀山上緩緩滑落。
這根本就是一架絞肉機,而且是連悶油瓶都沒辦法的絞肉機。
我想了很久,還是不得不問:“是不是,隻能從裡面停止?”
悶油瓶嗯了一聲,目光看向我二叔,淡淡道:“我以為你能叫醒他。
”
我咬了咬牙,心說事到如今,也顧不得什麼尊重不尊重了,我招呼衆人尋找石塊,必須是小雨刀山細縫的石塊,很快,我們聚集了一堆,于是我将石塊遞給悶油瓶,道:“小哥,砸醒他。
”末了又加了句:“别客氣。
”
我不知道二叔現在情況怎麼樣,但如今唯一在裡面的,就隻有他了,除了這個辦法,我實在想不出還能怎麼辦。
悶油瓶既然說,不出一百米都可以打暈我,那想必讓他扔中視線之内的二叔,也不是難事。
悶油瓶拿起一塊石子,找到一條與自己平行的刀縫,便将石子扔了出去,力道極大,而且石子飛得又快又穩,想必這一下子砸上去,鐵定夠疼得,隻要人沒死透,就是真暈了,估計也能給砸醒過來。
我的目光,幾乎是追着那個小石子而去的,但令人奇怪的一幕出現了,石子飛到某一個距離後,突然消失了……
胖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最後轉頭問我:“石頭呢?”
***,我還想問石頭去哪兒了!
悶油瓶神情變了一下,緊接着,他拿起了三顆小石子,一下子卻射了過去,然而,同樣的一幕出現了,當石子飛到其中一段位置後,石子消失了、
它的消失很詭異,就像是一滴在沙漠裡蒸發的水滴,還沒落到地面,在空中就消失了。
緊接着,悶油瓶又開始扔石子,但這一次,他的目标不是二叔,而是将石子從同一個方位,丢像不同的角度,但奇怪的是,不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