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勢力手裡,如果他們找到了真正的終極,如果他們掌握了比物質化更完美的‘起靈’,那将會發生什麼事情?
我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,以一種近乎危險的速度在機關道裡面小跑,然而,就在這時,我的眼前又出現了岔道。
去你媽的!
我幾乎有種想殺人的沖動,這種時候出現岔道,簡直就是要命,難道我還要一條條去試嗎?現在牌子都快被外國人拿走了,我哪裡還有那個美國時間去一條條探路?
這裡的棺材橫陳密布,為了架起這些棺材,機關道分出無數岔道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問題是,現在我無法确定,悶油瓶他們是追上了哪一條。
而且,這些機關道就如同棋牌一樣,雖然縱橫交錯,卻是條條想通的,德國美女如果從a進去,那麼很有可能繞一圈又從b出來,如果我就這麼盲目的闖進去,最後迷失在裡面的幾率,幾乎是百分之百。
片刻後,我冷靜下來,拍了拍自己的臉,開始檢查岔道口的環境,胖子雖然平時沒正形,但在正事上絕對靠的住,如果遇見這種情況,胖子肯定會留下記号。
我找了一圈,果不其然,不一會兒便在一個洞口處看到了一灘水漬,而且還散發這尿騷味,不必問,肯定是那死胖子懶得做記号,剛好尿急,直接撒了泡尿。
去他大爺,長了豬八戒的身材,裝什麼孫悟空!
我沒多做停留,一頭紮了進去,走了沒多久,便看見了胖子。
他正在一條機關道裡,打着探照燈往上看,我叫了聲:“胖子。
”
他回過頭,臉色很是郁悶,沖我招手,道:“完了,咱們這次成鼈了。
”
我走上前去,順着胖子的探照燈往上看,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在胖子的頭頂,有一個正方形,明顯是人工開鑿出來的機關井道,隻不過這個井道此時是封閉的,上面被一塊平石闆蓋住了,将我們隔絕在裡面,胖子所說的,估計是甕中之鼈。
我用眼神詢問他怎麼回事,胖子說沒追上,但他跑到這裡時,上面這個井道是沒有封閉的,而且看到一個人影閃了過去,像是小哥,但沒等胖子跟上去,上面這塊大石闆就蓋上來。
悶油瓶肯定不會放機關攔我們,我估計是德國美女快被追上時,想放機關攔住悶油瓶,但悶油瓶身手太好,德國美女失算了。
胖子說自己試了好幾種辦法都沒能把上面的石闆弄開,正考慮要不要用最後的炸藥炸石闆。
我攔住他,示意他先别動手,随後拿出鐵鑿敲擊上方的石闆,傳出來的聲音,就如同在敲擊山壁一樣。
我心一沉,道:“不行,這恐怕不止石塊石闆,應該石塊大石頭,咱們剩下那點炸藥,絕對炸不穿。
”
“炸不穿也得試試,小哥家祖傳那牌子,沒準已經被德國妹子搞到手了,她要是交給德國友人,那可不成,萬一他們物質化一堆原子彈,世界的和平可就毀在我們手上了。
”胖子義正言辭道。
我看了看他的打撈袋,原本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