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扁的,現在脹鼓鼓,跟懷了孕的女人肚子一樣,不禁十分懷疑胖子的話,他究竟是在擔心尼日婆顯牌,還是在擔心明器?
我先将自己的發現跟胖子說,兩人一合計,胖子也道:“不管是真是假,機關石那邊咱們都得去看看,萬一真是你二叔,那不得後悔一輩子。
”
我點了點頭,也道:“德國美女之所以要鑿穿棺材,估計是想從下面離開,換句話說,這塊石頭上面的地方,要麼沒出口,要麼是出口很危險,他們不會直接離開,況且咱們都還被困在這下頭,小哥也不會扔下我們不管,我估計,他隻要解決了小龍女,肯定會想辦法打開這塊石頭跟我們會師。
”
胖子不住點頭,說:“一語驚醒夢中人,小哥拿德國妹子,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,隻是德國妹子好像很了解這座鬥,沒準手裡有什麼内部信息,萬一她要是陰小哥,嘶……那可有點懸……”
胖子的話說到點子上,德國美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悶油瓶的對手,但怕就怕在她有這個鬥的信息,萬一她故意去踩某些機關,又或者故意惹出一兩具血屍,那該怎麼辦?
我們兩人又在石頭上耽擱了半晌,最後還是一緻決定,先去機關石那邊看看,如果到時候悶油瓶沒下來,咱們解決了機關石的問題,在整合隊伍,來這裡想辦法,人多力量大,總不至于幾個大老爺們,被一塊石頭困住。
我們商議好,便原路返回,一路上沒有出現什麼波折,很快便到了機關石那邊,我朝裡面喊:“二叔?”
連喊了好多聲,裡面才傳出一個比較嘶啞的聲音,僅僅是嗯了一聲,似乎就要斷氣了。
我又道:“同伴我帶來了,現在我在細縫下面炸一個口,你自己小心,别被誤傷了。
”說完,我和胖子沒動,等了十多分鐘,算是給對面的人做準備,雖然不知道裡面的人還爬不爬的動,但小心駛得萬年船,反正我們也不差這十分鐘。
十多分鐘後,胖子開始放炸藥,炸藥不多,胖子一共分成了兩次,兩次炸響過後,機關石下面,露出了一個一人大的洞口,緊接着,我将槍上了膛,胖子驚訝的看着我,我壓低聲音道:“是不是真貨還不知道。
”一邊說,我們将探照燈從洞口處打進去,俯趴下身順着光線往裡瞧,裡面似乎是個墓室,看不出有多大,墓室裡橫陳着三個人影,由于距離關系,也看不清面容,但從姿勢來看,應該是人不是粽子,比較粽子一般都是直挺挺的,很少有縮成一團的粽子。
我當先打着探照燈爬進去,胖子緊随其後,等我們進入墓室後,光線也開闊起來,眼前所見的一幕,讓我驚呆了。
這三個人中,隻有一個人還睜着眼睛,那個人消瘦虛弱,躺在地上幾乎如同咽氣,面容跟我二叔一模一樣。
盡管有些防備,但真見到二叔那張熟悉的臉用這樣一種虛弱的姿态看着我時,我鼻子都酸了,立刻上去将人小心扶坐起來。
二叔非常廋,就如同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