溝通。
那天周末,我媽打了電話讓我回家,聲音還挺焦急,我以為又出了什麼事。
自從我爸死而複生以來,我就感覺做什麼事都不踏實,好像走鋼絲。
以前總覺得死亡離着很遠,但現在才明白災難和不幸時刻在生活裡準備降臨。
”
我慢慢吐着煙,他看上去是個娃娃臉,但從說話來看,确實比同齡人要成熟。
“我就回家了。
當時我爸不在家,我媽把我拉到我的房間,還把門鎖上,神秘兮兮地問我,你覺沒覺得你爸有什麼變化?我當時特别奇怪,不知怎麼說好,想了半天才說,一個人死而複活,死去活來,那肯定在心氣上不一樣。
媽,我爸有啥不對勁的你多體諒體諒吧。
我媽就搖頭,她說……”
說到這裡,彭剛看着我,似乎很難啟齒。
我大約猜到是怎麼回事,你可以說我本身就很下流。
我咳嗽一聲:“你父母沒有……那個了?”
彭剛點點頭,自嘲一笑:“我媽說自從我爸醒過來之後,他們之間就沒有過夫妻生活。
”
雖然隐約猜到,但聽他這麼說,我還是很震驚。
震驚來自兩方面,一是作為母親,怎麼會和兒子講房事和夫妻生活,這個讓我很别扭;二是彭剛今天能坐到這裡跟我講這些隐秘家事,必然是李大民前期做了相當的鋪墊。
我真有點佩服這小子了,他怎麼能讓戒備心這麼強的人敞開心扉。
想到李大民我忽然心念一動,對了,他哪去了?如果彭剛還能聯系到他,也不會來找我這個備胎。
彭剛還要說什麼,我一擺手:“先等等,你怎麼不聯系李大民?”
彭剛眨眨眼:“他失蹤了。
”
我莫名打了個寒噤,一股冷氣從脊背竄出來。
我掏出電話,找到李大民的号碼撥過去。
“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
”
“你看我說吧,他失蹤了,電話也打不通。
”彭剛說。
我心煩意亂,一遍遍打着李大民的電話,永遠關機。
我打開微信,給他留了言,讓他接到消息馬上和我聯系。
這些能做的都做了,我有些茫然。
李大民這個狗日的,到底跑哪了。
彭剛看我臉色很差,關心地問:“沒事吧。
”
我看着他出神,他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忽然有所悟,李大民在和彭剛交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