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便失蹤了,他是不是有了調查陰間的線索。
“我繼續說?”彭剛問。
“嗯,說吧。
”我從包裡拿出紙筆,雖然已經入夜,不過街燈和店裡的燈瓦數都很大,照的铮亮。
我要把彭剛所說的都記下來,回去整理,分析出線索來。
彭剛看我煞有介事地要記錄,有些着慌:“老劉,你可别把我家的事到處宣去。
”
這小子戒備心太重,我耐心解釋:“我如果誠心要給你宣傳出去,拿腦子記也是一樣。
之所以用紙筆,我是想好好分析分析,這裡不單單關系到你家的事,我還要找到我的朋友。
”
“如果日後有一天你要出去宣,我也希望你用的是假名。
”彭剛一字一頓。
看着他的眼神,我忽然有些涼意。
知道為什麼嗎,我居然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一絲殺機!我知道他不能做什麼,但他心底透出的那種感覺,讓我感到十分的陰森。
真的,我有些害怕了!
我趕忙鄭重承諾: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透露你們的家事。
”
彭剛松口氣,他緩緩說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媽跟我說這些事很怪?”
“有點吧。
”
“一個女人有丈夫有兒子,她自然最信任的是丈夫。
如果丈夫不在了,那麼她最信任的男人是誰?”
我緩緩答道:“兒子。
”
“我媽已經不單單拿我當孩子當兒子來看,我現在已經是她的頂梁柱。
說實話,我并不是一個特别有責任心的人,這種感覺非常不好。
但是沒有辦法,再不好我也得頂起來。
”他喝了口水:“我媽是中學老師,平時教學任務很重,而且他們學校人文環境也不好,老師之間傾軋得很嚴重,她也沒什麼朋友。
當她遇到了重大疑難問題的時候,第一個就想到我,這是很正常的。
”
“嗯。
正常。
”我已經不知說什麼好了。
“我媽在說起沒有夫妻生活的時候,說實話,第一感覺我和你一樣,極為不舒服。
我特别膩歪地對她說,男人到了我爸這個年齡,五十多歲,精力不濟很正常。
而且他剛經曆了生死難關,你就别太苛求。
我媽說,你是孩子你不懂,夫妻之間那種感覺很微妙。
我感覺你爸變了。
”
彭剛說到這,長舒一口氣,撓撓頭繼續說:“我媽說,你爸不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