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是沒有夫妻生活,而且在平時生活裡對她也非常冷淡,幾乎不碰她。
”
這些東西根本沒法記。
我索性扔了筆,抽着煙聽。
彭剛的父母感情很好,媽媽是教師,爸爸開公司,都算是知書達理的人。
兩口子相敬如賓,多少年沒紅過臉,有那種屬于夫妻之間的默契。
可是據他媽媽說,自從你爸複活之後,那種默契就沒有了。
他媽媽想溫存溫存,一碰丈夫,丈夫就好像火燒火燎一樣撥開,甚至找什麼理由離開。
好,白天你說工作忙躲在公司,那晚上你總得來家睡覺吧。
在卧室裡,彭大哥一般等妻子睡熟了才就寝,他拿一本書點着台燈,經常枯坐着抽煙,臉色陰郁,顯得心事重重。
以前兩口子都是一個被窩,現在是兩張被子兩個窩。
有一次女人急眼了,假裝睡熟,趁着男人上床的時候突起發難,大有強暴之勢。
誰知彭大哥一下就火了,把老婆重重一摔,從床上竄下來,指着她說:“以後你再碰我,我們晚上就分床!我到客廳睡。
”
彭大哥當時的表現據說特别吓人,中年男人氣喘籲籲,頭發散亂。
而且他的眼神,透着陰毒。
他們家家教很嚴,彭大哥以前經常教育兒子和别人說話時不要指着人,很沒有禮貌。
而現在,他就用食指,狠狠地指着自己妻子的眉頭,口吻之毒無以複加!
妻子盤腿坐在床上,眼淚撲打撲打往下掉。
彭大哥表情厭惡至極,低喝:“你哭給誰看,煩不煩死了,我白天在單位一堆工作,晚上回家還得看你臉色。
你到底能不能睡,不能睡,滾~~!”
最後那個滾字,彭亮跟我說,我爸一說出來,就好像鋼針一樣紮進我媽的心裡,狠狠地紮,疼死了!
倆人一直到現在雖然還在一張床上,但彼此冷若陌生人。
而且據他媽媽說,彭大哥睡覺時候好像不呼吸。
我聽到這,吓了一跳,怎麼還能不呼吸?
彭亮說:“我媽說,其他人睡覺睡得再死,也能感覺出有熱乎氣,有喘息聲,說白了有人的生氣。
而我爸睡覺之後,雙眼緊閉,呼吸不易覺察,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。
最可怕的是,我爸睡着之後,好像能散發出一股陰冷之氣,那種冷散出去,讓人不寒而栗,有種呆在停屍房的錯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