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破碎,我小心翼翼拿在手裡,生怕稍微用力書頁散了架。
在翻開的那一頁上,有一張用黑墨白描手法畫的古畫,畫的主題是一個人。
畫上的線條很簡略,卻形容生動,栩栩如生。
畫上的人,準确點說是隻半人半獸,它長着羊蹄子,手裡拿着尖叉,身披獸皮,最為可怖的是,它脖子上并不是人頭,而是長了一張異常猙獰的狗臉,尤其那一雙狗眼,丹青勾勒,輕輕一點,描繪出的看透世事殘忍無比的目光極其傳神。
“這是?”我完全被這樣一幅古代畫作震驚地說不出話。
“這是道家典籍裡描述陰間裡的鬼差。
”李揚說。
“鬼差?”
“有點類似牛頭馬面,黑白無常。
西方神話中,地獄門口也有冥界看門犬。
每種關于地獄的神話起源和體系都不一樣,所以鬼差的形象也各有不同。
”
“老劉你看,第一句犬首人身手執弓……”他說道:“會不會講的就是陰間的鬼差呢?”
“那第二句呢?”我問。
“……黑馬白蹄快如風。
”他撓撓頭:“會不會是形容人死之後,靈魂去地獄陰間的過程。
閻王讓你三更死,無人敢留到五更。
死的過程如快馬加鞭,一溜青煙。
”
“好吧。
”我承認有些牽強:“第三句呢?白蓮遇水花塵落。
”
“老劉,你知道咱們國家古代有個很邪門的組織,跟白蓮有關……”
我擺擺手:“别說了,這屬于說不得。
”我們相視而笑。
這個和白蓮有關的組織,就和前日我說給彭大哥關于小孩倒吊的事例一樣,屬于說不得。
“第四句呢?”
“那就更淺顯易懂。
”李揚拿着符箓若有所思:“老劉,現在的主要問題不是讨論這些符箓玉牌有什麼用,而是林霞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。
”
對啊。
我撓撓頭,這個巫毒娃娃實在是太神秘太詭異了,裡面藏着的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,除非有高人相助。
李揚忽然直直地看着我,我被他看毛了,伸手在他眼前晃晃。
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:“老劉,我們必須去一趟林霞的住所探探。
”
我趕緊擺手:“你可拉倒吧。
我們沒有鑰匙,問劉大姐要,她也不可能給。
你怎麼進去?再說那裡面能有什麼線索,别扯淡了。
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