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隻剩下一縷淡淡的煙霧緩緩飄散。
很長時間,我們坐在原位一動沒動,在黑暗裡靜靜回味,那些幻象實在是太驚人了。
還是銅鎖起身,打開了客廳的電燈。
有了亮光,我們似乎從黑暗世界裡活過來,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剛才都看到了什麼?”我問。
“你先說吧。
”李揚道。
“我看見自己跳樓了。
”我描述一遍,歎道:“太真切了。
那種死亡就在臨近的感覺,簡直沒法說,我以為自己再也回不來,再也見不到家人,見不到你們了。
那種絕望,我都想大哭一場。
”
李揚又問銅鎖看到了什麼。
銅鎖扭扭捏捏還不想講,最後苦笑說:“都賴我剛才嘴賤,說什麼爆菊。
我真的看見自己被人老漢推車了……”
銅鎖在幻境中全身**,屁股高高撅起,趴在床上,感覺到有什麼異物在快速進入自己身體。
至于什麼滋味,他說他形容不上來,不過看表情似乎還挺回味。
他說當時第一反應是被爆菊,頓時腦子都炸了,剛想反抗,誰知一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兩個碩乳,雪白細膩,正随着後面那人的動作而不停晃動。
他全身汗毛豎起來,靠,我不會變成個女人了吧。
剛想到這,場景發生變化。
這次,他看到自己兩腿開開躺在病床上,身上蓋着白布,手術室燈光冰冷,帶着晦暗的陰森,讓人感覺似乎沉入深淵。
銅鎖說,我當時的心情真跟死了一樣。
什麼叫心灰意冷,算是明白了。
一個男醫生,戴着口罩,站在手術燈下,冷冷地打量自己。
兩個人距離很近,卻又如遠隔天涯。
李揚聽得忍不住笑:“你這是要打胎吧。
”
“沒打了。
”銅鎖歎口氣:“我附身的那個女人,應該是林霞吧,在動刀的前一刻拒絕了手術。
我聽到她說,即使沒有爸爸,也要把孩子獨自帶大。
”
說到這,他輕輕撫摸自己的肚皮,眼神裡充滿愛意。
我和李揚看得惡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