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俯下身往縫隙裡瞅,裡面黑波蕩漾,似乎裝着滿滿一鼎的水。
我想看個仔細,越湊越近,這不過去還好,距離近了猛然有一股極為腥臭的腐爛味道散發出來,直竄鼻腔。
這股味道極為霸道,就好像黑大漢亮着下身巨槍直挺挺過來爆我柔嫩鼻子的菊花。
我大叫了一聲,倒退數步,癱軟在地。
那股味道在我鼻子裡凝而不散,就像是異物在裡面亂爬,我喉嚨發緊,胃裡翻騰,想吐又吐不出來。
他們兩個也不管那蓋子了,急忙跑過來把我扶起。
此時我眼前已經模糊,隻看見黑影亂晃,誰是誰根本分不清,神智也有些不清楚,隻想好好大吐一場,胸口像是堵了塊石頭。
他們倆一個拍我後背,一個撫我前心,我越來越惡心,實在撐不住,“哇”一聲吐了出來。
晚上吃的那點餃子全噴出去。
别說,這麼一吐,渾身輕松了不少,眼前也漸漸清晰起來。
隻聽銅鎖“哇哇”大叫:“我操,你吐出什麼了?!”
吐的上氣不接下氣,吐得滿頭是汗,我疲憊地擦擦嘴角的唾液,像是剛蒸了桑拿出來,懶洋洋的舒服。
李揚古怪地看着我,把手電遞過來:“老劉,你有個心理準備,自己看吧。
”
我拿着手電照地上那灘穢物,一照之下,差點把我吓傻了。
隻見一大灘圓蔥牛肉碎末裡,有許多黑色的小斑點,那些斑點在不停地動,看上去密密麻麻,讓人脖子生涼。
我全身冒冷汗,馬來隔壁的,這些都是從我胃裡吐出來的?
這時的情緒極為複雜,又害怕,又好奇,還帶着孩子看到新鮮事物的幸福與天真。
我蹲下來,用手電仔細照,不但照,還用登山杖撥拉吐出來的穢物。
銅鎖在一邊看的幹嘔:“我操,老劉,你真牛逼,我服了。
你簡直是髒神。
”
我沒搭理他,越看越心驚,這些小斑點居然是黑色的蟲子,看上去有點像蛆,無頭無尾,身軀綿軟,就在那爬。
李揚把我扶起來,用手在我眼前晃晃。
我一扭頭:“我沒傻。
”
忽然心中生出個念頭,想起很久以前看過的一個紀錄片。
那個紀錄片是香港某個蛋疼欄目的攝制組去泰國實地采訪降頭師。
裡面跟蹤拍攝一個被下了降頭的中年婦女,這娘們**得很,中了降之後,一天到晚沒别的事,就是往外吐蛆。
在她居住的卧室裡,從床上到地闆,全是一灘一灘黃黑色的蛆。
從拍攝的影片上看,那些蛆又粗又長,凝結成堆,滿地亂爬,觀之頭皮發麻。
後來她的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