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兩個形似泰國和尚的降頭師,剪着貼着頭皮的毛寸,穿着露出一隻胳膊的僧袍。
為這娘們驅魔的場景至今難忘,降頭師站在卧室床頭,抓起那些蛆大把大把往嘴裡塞,邊吃邊嚼,滿口生沫,場景詭異到極點。
此時我看到嘔吐物裡這些黑色小斑點,一下想了起來,莫非這些東西是,降頭或者蠱?
這兩者的關系我也鬧不太清楚,大概知道降頭是東南亞的,蠱是雲南少數民族的,都是陰毒無比,殺人無形,其外在形式大部分都是蟲子。
我把想法一說,李揚和銅鎖臉色都變了。
原以為進來看看,是大家興之所緻無非小打小鬧,也沒往多壞的地方想。
但現在出了這種詭異的疑似降頭術,事情就不那麼好玩了,誰也不會拿自己性命以身試險。
銅鎖哆哆嗦嗦說:“我們還是先把蓋子蓋回去吧。
”
李揚也沒異議,歎口氣,他們兩個走回鼎前,拽着銅環開始往回拉。
我靠在一根柱子上,額頭上全是冷汗,也不知是精神作用,還是确實有蠱毒沒吐幹淨,就覺得這肚子吧,一個勁的疼,腸子打結絞着節兒的疼。
頓時萬念俱灰,媽的,我還沒對象呢,真要這麼挂了可冤死了。
回憶我的一生,除了死的匪夷所思不循常理,其他簡直一無是處。
手電光影下,他們兩人還在為那蓋子窮忙活,剛才是拼命拉現在是拼命推,人生之莫測,也就如此了吧。
李揚忽然松開手說:“等會兒。
”
“怎麼了?”銅鎖愣愣地問。
“媽的,好像鼎裡有東西,我聽見聲了。
”
鎖罵道:“有沒有聲和咱們沒有任何關系。
你别節外生枝,趕緊關了蓋子走人。
”
“别,先等等。
”李揚把背包放下,從裡面掏出一個小型防毒面具。
這家夥準備還挺齊全。
戴上後,打開頭頂盔燈,他小心翼翼靠近鼎縫往裡看。
我和銅鎖隔空對視,既無奈又恐懼,李揚這人我算是了解了,極有主心骨,他認定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跟李大民一個德性。
這樣的人是天生的領導者,說好聽的叫做事果敢,說難聽點就是個愣頭青。
李揚幾乎整張臉都貼在鼎上了,瞪大眼:“我操,真有聲,老銅你來聽聽。
”
“滾蛋。
它就是放世界名曲我也不聽。
”銅鎖離得老遠。
李揚緩緩拿起登山杖,慢慢舉起來。
我和銅鎖看得瞪眼,他想幹什麼?隻見這小子把登山杖慢慢插進縫隙,伸進了鼎裡。
我吓得肚子也不疼了,直愣愣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