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犯下錯誤,讓經理多次點名批評。
再住下去,恐怕小命不保。
我和原來室友聯系了一下,原來的住處還在,并沒有租出去。
我聯系了房東,交了錢,再次回遷。
室友眼睛瞪得老大,直說我是天字第一号的傻逼,拿錢填大坑。
細想想,我也不算怨,雖然多花了錢,但畢竟有過一次超牛逼的探險經曆,怎麼說也值了。
晚年撰寫回憶錄的時候,總算是有東西可寫。
後來的日子趨于平淡。
有時我還和銅鎖,李揚通通電話,上網聊聊天。
好幾次燈盟搞戶外活動,銅鎖邀我參加,我都婉言謝絕。
我努力把那段經曆和李大民的記憶都封存起來,過好自己的小日子。
可就在那天,一個電話,又讓我卷入了更加黑暗的漩渦。
電話是李大民媽媽打來的。
李大民的媽媽是個知識女性,據說還是某個大學的老師。
我見過幾次,這位中年婦女長得非常雅緻,氣質高雅,年輕時候一定是個美人。
有次我盯着他媽看,李大民惡狠狠對我說,要是再色迷迷盯着他媽,他就給我眼珠子挖出來。
她能打電話過來,也在我意料之中。
李大民到現在滿打滿算失蹤兩個月了,音訊全無。
爹媽就算再粗心,這時候也坐不住了。
我一直躲着他們家,生怕找到我頭上。
可怎麼躲也沒躲過去。
電話裡是他媽媽哭泣的聲音,一陣一陣抽泣,聽的我很難受:“阿姨,你,你别難過。
”
“小劉,你是大民最好的朋友,你别騙阿姨,老老實實告訴我,他,他是不是……”
我聽得心驚肉跳:“阿姨,你想什麼呢,大民怎麼會有事呢?”
“那他怎麼一走就失蹤好幾個月?我到處打聽,誰都不知道,我就連私家偵探都請了,可還是沒有這孩子的音信。
我找過李揚,李揚說你知道大民的下落。
小劉,你别讓阿姨着急行不行,阿姨隻是想心裡有個數,你就說吧,大民是不是……死了?”
“呵呵。
”我笑得很難聽,同時心裡也罩上了霧霾,有種沉甸甸的壓抑。
日後人們一提起失蹤的李大民,想到的第一個人,必然是我。
搞的我好像是殺他的兇手一樣。
“阿姨,你别多想了,大民沒事,肯定是去哪窮山僻壤修煉閉關去了。
”
電話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