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,他媽媽忽然說:“小劉,你知道嗎?我前幾天夢見大民了……他,他在地獄,非常痛苦,他說他很想我。
”
李大民的媽媽約我到咖啡館見面。
到了之後,我看到李揚也在。
他們兩人已經等候多時。
天氣越來越冷,我坐在他們對面,脫了棉襖。
李大民的媽媽明顯憔悴許多,非常瘦弱,頭上也出現很多白發。
她看到我來了,勉強一笑:“小劉,想喝點什麼?”
我說随便。
他媽媽叫過來服務員,點了咖啡,又叫了一碟子點心。
李揚一直沒看我,垂着頭,神色陰霾,若有所思。
“小劉,你别害怕,我就是想問問大民的下落,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。
“
我喝了口咖啡,看看李揚。
李揚擡起頭,沖我眨眨眼,說道:”有什麼就說什麼吧。
阿姨作為李大民的母親,有知情權。
”
我看看他們兩個,靠在沙發上:“我能抽煙嗎?”
李揚從兜裡掏出包玉溪扔過來:“别矯情,趕緊說吧。
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。
”
我點上煙,深深吸了一口,整理一下思緒,從我和李大民采訪彭亮開始,所有關于陰間的經曆,全部講給他媽媽聽。
阿姨聽得很用心,整個過程一言未發,我的思緒完全陷入記憶之中,講完時已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。
阿姨點點頭:“謝謝你小劉,你終于對我說實話了。
”
“阿姨,并不是我有意瞞你什麼。
我們這番經曆,說來匪夷所思詭異莫名,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正常理解範圍。
且不談你會不會相信,就算你信了也不能做什麼。
這已經超出我們普通人的能力之外,你也隻能徒增煩惱。
”我說。
“超沒超出我的能力,我自會判斷。
不用你替我拿主意吧。
”他媽媽冷冷地說。
這話說得我無比汗顔,哆哆嗦嗦吸了兩口煙,心裡蒙上了霧霾。
李揚清清嗓子,打破尴尬的冷場,說道:“我小姑最近做了個怪夢,夢到大民。
我覺得這個夢很有些意義,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。
”
阿姨說:“這個夢讓我堅定了去做那個的信心。
”
“做什麼?”我随口問道。
李揚說:“小姑聯系到上海一個很厲害的師父,過幾天就能過來,要為她做觀落陰。
”
“觀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