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厲害,還帶趕場的。
”
“這叫跑碼頭。
”李揚道。
我倆一起笑。
笑完了,又都沉默不語,沒什麼話說了。
李揚穿上外套,戴上帽子,對我說:“我走了,電話聯系。
”
“電話聯系吧。
”我說不出的疲憊,隻想再坐坐。
忽然說了句外語,然後匆匆走了。
我坐在那半天才回過味,他說的是“好運”。
外面的天空,烏雲壓境,黑霧漫天,我心裡升起不詳的預感。
我這個人心理素質很差,稍微有點事心裡就放不下,翻來覆去瞎想。
這幾天,夜夜失眠,勉強睡會,全是噩夢。
上班的效率很低,工作壓力也大,經常加班,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一個崩潰的臨界點。
有時候,我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,看着外面的夜色,心想,死也不算什麼糟糕的結果吧。
至少到了那個世界,不用操心,不用害怕。
我走到窗前,打開窗戶,冷風瞬間吹了進來,我抱住肩膀,把頭探出去俯視這片城市,心念一動,想起林霞,心跳驟然加速,想着如果跳出去就一了百了,擺脫煩惱了。
正瞎琢磨着,電話鈴聲驟響,是李揚打來的。
他在電話裡告訴我,師父已經到了本市,明天作法,要我一大早在家等着,他開車接我。
我喃喃說,明天還要上班。
“請假!”他把電話扣了。
這個沒良心的,真粗魯。
我哈了口冷氣,趕緊把窗戶關上。
反正明天也不上班了,我還加個鳥班。
我穿好外套,走出辦公大樓。
外面很冷,我想起明天的事情,沒來由一陣心悸,緊張得透不過氣。
明天我會不會死呢?腦子裡蹦出李大民媽媽的形象,窈窕徐娘,成熟風韻,身體每個部位都透出強烈的誘惑,我下身都有些反應了。
這種變态的**和對死亡的恐懼,摻雜在一起,讓我透不過氣來。
可這複雜的情緒還真他媽的爽。
就像是未經人事的小孩子,突然撞見父母**一樣,那種邪惡的扭曲的成人化東西已經超越了兒童心理的承受能力,既充滿**的誘惑又散發着擊潰心靈的死亡氣息,像是開滿了黃泉河灘的血紅色彼岸花海洋。
随風搖曳,遍地紅花,美的讓我窒息。
我沒有坐車,頂着寒風,一步一步走着,身體漸漸發熱,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