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竄了,分明這是故意在搞我。
我趕緊搖頭:“不,不行。
我哪會什麼起乩。
”
“你老老實實聽我話就行。
”謝師父說。
我急了,一時間說話也不利索,磕磕巴巴:“大師,我真不會什麼起乩,别壞了你們的大事。
我……我看看就行,就不參與了。
”
李大民的媽媽抓住我的胳膊,哭着說:“小劉,求求你了。
救救大民吧,你們是好朋友,你就眼睜睜看着他不管?”
謝師父似笑非笑:“是啊,劉洋,你就看着自己好朋友陷入水深火熱不管?”
我總覺得他神情有點怪,好像這一幕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,心亂如麻,我咬着下唇沒有說話。
李大民的媽媽翻身掙紮坐起,趁勢雙膝跪在地上,就要沖我磕頭。
我哪受得了這個,趕緊把住她的肩膀,這一頭要是磕下來,我非折壽不可。
這時,房門推開,李揚氣喘籲籲走了進來,手裡拿着一卷畫作。
他看到這個場景目瞪口呆:“你們搞什麼呢?”
李大民的媽媽早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小揚,快來勸勸小劉吧。
謝師父想起乩找大民,可小劉不讓……”
我去,是這麼回事嗎?這女人掐頭去尾,把我說成什麼東西了。
李揚把畫遞給謝師父,看着我沒說話。
李大民的媽媽哭得梨花帶雨,頭發披散下來,看起來特别可憐。
她睜着大眼睛問:“小揚,你怎麼不勸勸小劉?”
李揚一字一頓道:“不管怎麼做,都是他的自由。
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确的抉擇。
”
女人哭哭啼啼幾乎拱我懷裡,我最受不了這個——别人磨磨叽叽求我。
哪怕不是李大民他媽,換另外的人,隻要不斷地向我提出要求,哪怕匪夷所思粗魯不堪,我也會心軟答應。
誰讓我是這麼善良的人呢。
我長歎一聲:“行吧,就這樣吧。
”這句話一出,我感覺自己的心在下沉,陷進了深深的泥潭。
謝師父示意我來到神龛前,輕聲問道:“你是哪年哪月生人?”
“8X年X月說道。
他又問我籍貫,我如實相告。
“一會兒你按我的指示做,不要害怕,放松就好。
”他說道。
謝師父把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