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地上鋪着大米,防僵屍?”李揚道。
我有氣無力地笑:“還僵屍呢,你可别扯淡了。
”
“那灑大米是什麼意思呢?”他把手裡的大米扔回地上:“真他媽邪。
”
這時,樓燈“嘶嘶啦啦”一閃一滅,樓道晃得忽明忽暗,我們李揚的影子拉的長長的,拖在牆上,很像張牙舞爪蓬着頭發的老妪。
李揚朝着樓上繼續走去,我歎口氣,隻好跟在後面。
又向上走了很多層,我實在累的不行,坐在地上氣喘籲籲:“行了,我一層層數過,正好又走了十層。
加上已經走過的十一層,我們現在在最頂樓。
”
李揚沒有說話,雙手插在棉襖兜裡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漆黑的牆壁看。
“你看個鳥啊。
”我罵道,他今晚一直表現得怪怪的。
李揚五官有些扭動,咽了下口水:“老劉,回頭看看你後面的牆。
”
他這麼冷不丁一說,我有些頭皮發麻,靠,後面是什麼東西?突然想到紅衣老太太,她不會就站在我後面吧?
我動作僵硬,勉強回頭看。
後面是黑漆漆的樓道牆壁,什麼鳥玩意也沒有。
我正要罵他沒事開心,忽然看見了牆上的東西,頓時血液凝固!
那是一個非常新鮮的手印,五指朝下,看手掌大小,應該是成人的。
手掌的方向和姿勢很怪異,應該是一個人緊貼在牆上,手掌撐牆留下的。
我之所以如此害怕,因為在十一樓,李揚去查看樓牌回來,樓燈亮起的瞬間,我的姿勢便是緊貼牆壁,手掌撐在牆上。
因為這個姿勢太丢人,而且是在極為特别的情景中出現,所以我們對那一瞬間記憶深刻。
我看看李揚,李揚看看我,空氣壓抑幾乎擰出水。
我慢慢伸出手,緩緩靠向牆壁上的掌印,就在重合的瞬間,我們倆同時發出近乎呻吟的聲音。
我的手确實和牆上的掌印,吻合了!
這說明什麼?說明我們現在仍然在十一樓!可是,這可能嗎?我們兩個一直不停向上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