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累的跟死狗似的,怎麼會出現這種靈異的事情?
李揚嗓音沙啞:“莫非是鬼打牆?”
“不會吧。
”我苦笑。
李揚道:“如果是鬼打牆,有兩種情況。
一種是我們在十一層上上下下兜圈子,一直困在這一層裡。
還有一種情況是,我們向二十一層走,最終是個大循環,繞着圈子又回到十一層。
”
我抹把臉:“先别那麼早判斷這裡是十一層,也有可能這個手掌印就是我剛才留下的,累的忘了。
我們别自己吓自己。
”
李揚對着通向走廊的側門,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意思很明顯,要判斷是二十一層還是十一層,看看樓牌号就知道了。
這次如果再去看樓牌,那就要輪到我了。
我看着李揚,笑了出來。
也說不出這笑是什麼情感,隻想痛痛快快大笑一通。
我揉揉前額,走到側門前,輕輕推開了門。
一股陰森的冷意從外面席卷而來,吹得我渾身哆嗦。
我回頭看李揚,他點上小煙,悠哉悠哉抽着,沒有看我。
我硬着頭皮拐過樓梯角,面前出現樓層裡長長的走廊。
我看到,走廊中間位置,開了兩扇窗戶,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身影,對窗而立,不知在那幹什麼。
我一聲慘叫,連滾帶爬跑回樓梯間,李揚還在抽煙,看我吓得屁滾尿流,趕忙扶住:“我草,老劉,你咋了?”
自從李大民這件事起,風風雨雨我也算經曆過不少古怪,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,有一種深入心靈的恐懼。
真是害怕到了極點,感覺整顆心都給摧毀了,我一頭紮在李揚的懷裡,眼淚流了出來。
李揚也被我這個樣子吓蒙:”咋了,說話啊,你看見什麼了?“
“我,我看見那個穿着紅色毛衣的……老太太了。
”我斷斷續續說。
李揚吓了一跳:“我草,你他媽别吓我啊。
”
“要不然你去看。
”我說。
“算了吧。
那老太太的樣子就像是附骨之蛆,一直印在我腦子裡,一閉眼就是她。
媽的,再讓我去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