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傳來嗡嗡的銅鎖說話聲:“在……我們差一級台階就上到頂樓了,正用手電往牆上晃着光圈,看到了沒有?”
秦丹側着臉大喊:“沒看到!”
現在可以肯定,我們兩組去的天台根本就是兩個地方!
我全身毛孔瞬間張開,一股強烈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。
這時候,我當機立斷:“快上去!”
可是他們倆都傻在原地,一動不動,尤其王晨,雙眼暴突,喉頭不停竄動,手顫巍巍指着一個方向。
我順着他的手去看,在平台上亂滾的手電已經停下來,光柱從手電頂部射出,正照在通往天台的兩道緊緊關閉的白色大鐵門上。
就在光斑中,隐隐懸垂着一個黑色陰影。
令人恐懼的并不是它的大小,而是它奇怪的形狀。
那是一個人的影子。
它大概能有一米五左右,頭很大,看上去像是農村的笸籮,而身體呈一種詭異的佝偻形,身體兩側還隐約出現兩條和它身體一樣長的胳膊,看上去有點像剛學會直立行走的原始人。
雖然隻是一個影子的模糊輪廓,但第一印象判斷,它應該是背對光線,而不是正面映在牆上。
不要問為什麼,這就是我的感覺。
如果隻是這麼一個影子,至少身經百戰的秦丹不會吓到僵硬在當場。
因為造成影子錯覺的原因很多,諸如不同光源的光線交錯、特殊物體的透射折射等等,現在之所以讓我們如此害怕,因為這個影子是——活的。
它在動。
聰明的讀者,會記住這個細節。
王晨的手電此時是靜止在平台,它射出的光源也是穩定的。
也就是說影子在動,并不是因為光源變化而産生的視覺差,是因為,它真的在自己動!
那個佝偻的背影,似乎在尋找什麼,影子忽大忽小。
我的感覺裡,它的位置是在變化,忽然離牆很近忽然又離牆很遠。
它的運動不是雜亂無章的,而是好像有一定目的性。
我滿手都是冷汗,此時的樓梯口寂靜無聲,我們誰也沒有說話。
我估計他們倆,現在連腿都不會邁了。
牆上的黑影頓住了,不再發生變化。
忽然間,它竟然轉過頭,很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