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,一下一下的。
而轉頭的方向,正對着我們所在的樓梯。
王晨吓得兩股戰戰,秦丹畢竟是個女孩子,雖然經曆很多,但在這個時候,也接近于崩潰。
也隻有我,還保持着三分冷靜。
倒不是說我這個人膽子有多大,是因為我的性格很内斂,就算再害怕再恐懼,也會把情緒最大程度擠壓在自己心裡,而不釋放出去。
這種心态非常不好,很容易抑郁,不過在一些情況下,反而我才是最清醒的。
比如說現在。
我大喊了一聲:“快跑。
”兩隻手一隻抓住王晨,一隻抓住秦丹,拼了命拉着他倆往樓梯上狂奔。
鐵門上那團影子應該是發現我們了,居然在光斑中蹒跚而行,拖着兩隻長長的胳膊,速度越來越快,在牆上朝我們快速移動過來。
這倆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,連滾帶爬,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,撒丫子朝樓上狂奔。
我們不敢朝後看,我就覺得後頭皮發麻,确實感覺到有什麼東西,就在身後不遠的地方一直跟着,而且距離越來越近。
這種心理上的壓迫感,簡直讓人無法呼吸。
我一腳踩空摔在地上,顧不得膝蓋火辣辣疼,趕忙爬起來,繼續往上跑。
跑了沒多遠,就看到從樓上下來的李揚和銅鎖。
兩個人站在高處,用手電晃着我們,銅鎖驚訝:“我擦,你們怎麼了?被鬼攆了。
”
秦丹跑到他倆中間,緊緊靠在銅鎖身上,女孩氣喘籲籲:“真的,真的有鬼!”
王晨躲在李揚的身後,哆嗦成了一團。
别說李揚真有上位者的氣勢,越是緊張的局面,越是面如靜水。
他拍拍王晨的肩膀示意不要驚慌,問爬上來的我:“老劉,到底咋回事?”
找到大部隊了,我這心裡才稍稍安穩,轉過頭用手電照下面,樓梯深處黑洞洞的,雖然什麼也看不到,卻總覺得深邃的黑暗中,似乎藏着什麼。
我揉揉額頭,靠在牆上大口喘着氣,擺擺手:“讓秦丹說吧。
”
銅鎖看我們驚慌失色的樣子,他也有點害怕,用手電小心地照着下面樓梯。
秦丹鎮定一下,把剛才的經過細說了一遍。
我在旁邊又做了些補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