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揚道:“那就是作為成仙儀式的一種工具。
圖上所畫,羅鳳成仙是在一間密室中進行,把兩者聯系到一起,我就想這面鏡子會不會有兩個面,一面朝向這個房間,一面朝向那間密室。
我便賭一把,看樣子是賭對了。
”
銅鎖道:“你先别急着下結論。
你怎麼知道這黑洞裡就是修煉成仙的密室?”
“很簡單,你可以爬進去看看。
”李揚說。
“操,你怎麼不爬。
”話是這麼說,銅鎖還是走到黑洞前,打着手電往裡照。
奇怪的是,光亮照進裡面,就像是被黑洞吸了似的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嘿,邪門。
”銅鎖倒吸冷氣。
還得說秦丹這丫頭心細,撿起破抽屜,把鏡子邊緣的尖茬都給砸掉,以免無意中劃傷。
在這個地方如果受傷,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,處理起來會很麻煩。
我們打着手電一起往裡照,結果和銅鎖結果一樣,全被裡面的黑給吸了。
從外面往裡看,黑得深不見底,十分駭人。
黑漆漆的誰也不敢冒然往裡進。
膽子大得出奇的李揚這次也沒有造次,畢竟膽子大不等于愣頭青。
秦丹忽然道:“你們幾個男同志,誰帶打火機了?”
銅鎖、李揚、我和王晨都是老煙槍,沒事就愛整兩根,身上别的可以沒有,煙和打火機絕對不離身。
王晨趕緊從兜裡掏出來遞給秦丹,秦丹滅了手電,撥動打火機,燃起一道幽幽的火光,她舉着打火機,探進黑洞裡去照。
這不照還好,一照之下,忽然出現的東西,差點沒把我們吓死。
說來也是奇怪,能夠吸收手電光的黑暗,居然可以被打火機噴出的火苗照亮。
我們看到的是一隻黑色的死狗,被繩子掉在半空中,正緩緩打轉。
這隻死狗的位置,恰恰就是在黑洞的正前方。
火苗瞬間照亮了它一身幹枯的黑毛,不知死了多長時間,毛已失去光澤,如同髒蓬蓬的雞毛撣子。
繩子正勒在它的脖子上,狗頭呲着牙瞪着眼,一臉慘絕地看着上面,狗舌頭都伸出來多長。
我看的反胃,一陣陣犯惡心。
秦丹是舉着打火機最先看到的,她又是個女孩,此刻已經臉色煞白蹲在地上吐酸水了。
銅鎖哇哇叫:“我操他個老母,這個羅鳳是變态嗎?綁一條死狗想幹什麼?”
李揚打着手電,在地上尋到一條廢鐵管,對我說:“老劉,過來幫忙。
”
銅鎖和王晨拿着打火機,探進黑洞照明。
我舉着鐵管,撥弄死狗脖子上的長繩,把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