蕩過來,李揚捂着鼻子用折疊軍刀把繩子割斷。
死狗應聲而落,掉進黑暗裡,光線隐約中,砸起了一陣灰塵。
銅鎖和王晨嫌埋汰,怕被髒灰沾上,火燒屁股一樣跳到一邊。
我把鐵管扔到地上,扶起秦丹問她怎麼樣。
秦丹軟綿綿躺在我懷裡,低聲說:“我沒事。
”
“為什麼會挂一條死狗呢?”王晨疑惑。
李揚道:“很可能是成仙儀式的一部分,或許是獻祭吧。
”
我問:“羅鳳留下的筆記裡,有沒有關于這部分的描述?”
李揚重新翻看了一下紙片,搖搖頭:“最後一張圖就是畫了密室中的長形容器,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。
”
我們站在洞口遲疑,彼此看看,已經接近羅鳳的核心秘密了,可誰也不敢進去。
銅鎖抓耳撓腮,忽然道:“要不我先進裡面看看?”
“我操。
”我和李揚一起看他,這小子什麼時候膽子大了。
他這人瞎咋呼行,真到了要勁的時候,立馬陽痿,難得現在雄起一回。
銅鎖說:“我就是覺得吧,老讓老李打頭陣,有點于心不忍。
今天我也豁出去了,給你們身先士卒一把。
”
他來到黑洞前,舉着打火機往裡探了探,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着。
他回頭看看我們,深吸一口氣,雙手撐住洞的邊緣,一縱身跳了進去。
我們全聚到洞口。
銅鎖身形站穩後,緩緩擦亮打火機,先把腳探出去,在地上劃拉一圈,覺得沒問題了,整個身子的重心再移過去。
這種走法,謹慎倒也謹慎,就是太慢,探一步至少半分鐘。
黑暗中,僅有他手裡那一團熒熒之火,藍色火苗閃動,隻能看到方寸大的地方。
而其他區域,黑咕隆冬連一絲光都沒有,非常詭異。
在極度黑暗的空間裡,人會完全喪失方向感,沒有任何可做參考的方向坐标,就看銅鎖在裡面,東一頭西一頭,走得沒個章法。
李揚有些焦躁,不停玩弄手裡的打火機,對裡面喊:“銅鎖,你能不能行?不能行出來,等你弄明白,天都亮了。
”
銅鎖把打火機舉到臉旁,回頭看我們,他的臉在火光閃耀中顯得有些陰森:“你喊個鳥啊,這地方這麼古怪,一旦碰到什麼陷阱……”他話還沒說完,打火機的火苗光亮中乍然出現一個東西。
我還沒看清是什麼,先聽到銅鎖一聲尖叫,他的打火機脫手而出,立馬熄滅,密室瞬間陷入絕對的黑暗中。
銅鎖帶着哭腔:“老李,老劉,快……快來救我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