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笑,估計比哭都難看:“我說你們幾個别看玩笑,遇水則解說不定是說用真實的水才能幫她屍解,你們都想複雜了。
”
“是不是想複雜了,試試就知道。
”李揚道:“秦丹,開始準備超度。
”
秦丹莊重地點點頭,來到擺放的蠟燭陣前,盤膝坐在地上,嘴裡念念有詞。
對我說:“老劉,你過去把女屍也弄成盤膝打坐的姿勢。
”
我本來不想去,可看到銅鎖和李揚惡狠狠的眼睛,硬着頭皮進到蠟燭陣裡,捏着鼻子把女屍扶起來。
整個屍體軟塌塌的,根本撐不住,一擺成坐的姿勢,立馬又軟成一堆。
這女屍渾身散發着一股嗆人的黴爛味道,我實在是扛不住,站起來用手扇風:“不行,不行,我做不來。
”
李揚發狠:“老劉,你是眼睜睜想看着我們都死嗎?”
我也有點急眼:“那你們說我怎麼辦?”
李揚大怒:“自己想辦法,操!”
我體内有股邪火亂竄,這一晚上折騰個溜夠,我是圖啥呢?我指着他說:“行,這他媽是你說的。
”
我進到蠟燭陣裡,坐在地上,捧起女屍把她弄成盤膝狀,放在自己身上。
女屍靠着我,我緊緊抱着她,對秦丹喊:“趕緊超度!”
銅鎖豎大拇指:“老劉,你真牛逼。
”
秦丹和女屍對坐,把屍體的手放到自己手心裡,念念有詞,十分嚴肅。
念叨了一會兒,她取出一把小刀,在右手食指上劃出一個十字,擠出一滴血,塗抹在女屍的額頭。
黑暗的密室中,燭光閃耀,四周一片沉寂,誰也沒說話。
看她煞有介事的樣子,我還是有所懷疑的。
羅鳳這麼大的道行,為了成仙這件事折騰了将近一個世紀,最後還是失敗。
秦丹就算有點神秘的來曆,可這小丫頭就能比道家宗門的大佬更牛逼?她憑什麼就能超度半仙之體?
秦丹眯縫着眼,輕輕說着:“羅鳳,羅鳳,你還有什麼牽挂不下?當走則走,陽間與你再無關系。
”
說來也怪,她一說完,隻見蠟燭的火光齊齊搖動,滿屋子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