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亂舞,就像是刮來一陣陰冷無比的風。
東邊的蠟燭熄了。
緊接着,像連珠炮一樣,東北的蠟燭、北面的蠟燭、西南的、西邊的蠟燭……開始依次熄滅,牆上羅鳳的黑影子顔色變淡,開始向天花闆的高處消散。
秦丹道:“行了,她走了。
”
我從女屍身後露出頭看她:“你真把她超度了?”
秦丹笑:“我沒那麼大本事。
羅鳳不知為什麼卡在最後這道關口,我能做的就是按程序走一遍。
至于能不能成仙,看她的造化。
這也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。
”
這時,蠟燭熄到倒數第二根不動了,隻留下最後一根南面的蠟燭還在燃燒。
“咦?”秦丹驚道:“沒成功?為什麼最後一根沒熄滅?”
我抱着女屍,實在焦躁,隻想着盡快完事,想也沒想湊到蠟燭前,鼓起腮幫子一吹:“走你。
”最後一根應聲而滅。
屋子裡頓時陷入黑暗。
與此同時,我感覺到懷裡的女屍忽然輕了,在手裡軟成一堆,李揚燃起打火機湊過來看,隻見女屍化成一堆粉末,白花花的骨灰灑了我一身。
屍解了。
我們擡起頭,看到滿牆黑影,化成一股黑煙,順着天花闆飄然而逝。
銅鎖大笑:“牛逼牛逼,精彩精彩。
好一個逢丹而升,遇水則解。
這神仙還真不是蓋的,早在數年前便預見了今日之事。
看來啥事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。
好一個神仙偈語!比當年‘雪擁藍關馬不前’還牛逼。
”
我跳起來撣撣身上的骨灰,我怎麼那麼倒黴,這身衣服是不能要了,回去就扔垃圾桶裡。
李揚有些怔怔:“還真是這樣,說不定我們今日一舉一動,已經在很多年前就定好的。
”
“你就别宣揚那一套宿命論了。
”我說:“先想想辦法怎麼出去吧。
我跟着你們真是倒血黴了,得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。
”
這時,也不知從哪傳來一陣哭聲,我們一下毛了,支棱着耳朵去聽。
這哭聲似乎很遠,又好像很近,聽得瘆的慌。
李揚說:“這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