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。
”
“哦?是誰哭的?”我問。
李揚眯眼道:“我聽着怎麼有點像謝師傅。
”
我眨眨眼,仔細聽,可聽不太仔細。
李揚看看天花闆的大洞,若有所思,他指指上面道:“你們幫我一把,我進去看看。
”
這小子晚上是不是嗑藥了,這麼能折騰,神采奕奕,真有精力。
我們扶着他,他踩着浴缸邊緣站在上面,雙手把住天花闆邊緣,一縱身進到裡面,他打開手電筒,光線閃爍。
還好,看情況,天花闆裡手電可以使用。
隻聽“噌噌”一陣碎響,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們幾個神色都輕松不少,不管怎樣,解決了羅鳳的問題,至少能松口氣。
我對王晨說:“你去試試鐵門能不能開?如果能打開,我們趕緊撤。
”
王晨就等這句話,像兔子一樣跳出密室的大洞。
就在這時,李揚從天花闆探出頭,對我們喊:“我操,你們猜上面通哪。
”
“哪?”
“通着陰陽觀!我剛一爬出去,就看見觀裡有幾個人,正他媽的圍着一具屍體哭。
”
這時,王晨陰着臉回來,絕望地說:“鐵門還是打不開。
”
李揚一縱身從上面跳下來,天花闆裡實在是太髒了,他像個泥猴,身上還挂着蜘蛛網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李揚道:“我看見謝師傅和他那個白衣黑褲的徒弟,正跪在地上對着一具屍體哭呢。
真他媽邪性,這屍體居然也是上吊死的,被繩索套住脖子,挂在觀裡的橫梁上,身體僵直,真他媽吓人。
”
“誰的屍體?”我忽然心中隐隐有了感覺,大緻猜出是誰。
李揚看我:“就是謝師傅的那個徒弟,小男孩。
”
那個小男孩死了?
那孩子在我的印象裡一直是怪怪的,完全看不出純真,有着超越年齡的成熟和睿智,甚至有些妖氛之氣。
第一次看見他時,是謝師父作法;第二次是我和李揚困在寒林壇的時候。
當時那孩子盤膝打坐,應該在修行,還說了一串匪夷所思的鬼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