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,可這小子屬秃尾巴狗的,窮橫,就是不說。
談天說地都行,甚至可以跟警察津津有味聊自己作案的細節,但一問到動機,便緘口不語。
這也難不倒警察,從蛛絲馬迹裡自然可以推導出動機。
錢農民孤寡一身,父母早亡,自己窮得叮當的,也沒人願意嫁他。
出來進去,白天黑夜全是老哥自己。
據鄰居介紹,這個人平時不愛說話,但性格随和,誰張口需要幫忙,肯定熱心幫助。
在對他家裡進行翻查時,找到了一堆畫。
現在,這些畫原封不動放在馬丹龍的面前。
馬丹龍趕到這裡,沒有休息,連夜開始工作。
他很仔細地查看并詢問了整個案件的細節,第一時間從檔案裡調出這些畫來看。
畫的繪畫手法相當稚嫩和拙劣,用的是鉛筆,畫在硬皮紙上。
這種紙張十分粗糙,并不适合寫字畫畫,一般都是鄉下用來貼窗戶和糊棚頂的。
馬丹龍挨張看着,表面風輕雲淡,實則内心已經狂風暴雨。
他問刑警隊長,這些畫都是兇手畫的嗎?刑警隊長告訴他,關于這些畫的來曆,兇手一個字也沒有說過。
馬丹龍緊皺眉頭。
這些畫雖然拙劣,卻非常與衆不同,甚至說有些吓人。
因為畫上畫的是十八層地獄的受難圖。
聽到這裡,我眼睛瞪得大大的,完全震住了,腦子裡翻騰不已,又不想打斷他的故事,繼續聽着。
馬丹龍第二天來到兇手家裡勘查。
他的家也是犯案的第一現場。
馬丹龍仔細檢查了前後兩重院子,目光最後落在犯案的工具上。
是的,聰明的你應該猜出來,兇手作案的工具,是一把鐵椅子。
說是鐵椅子,其實并不是說這把椅子是鐵做的,“鐵”指的是它的關鍵部位。
這是農村常見的太師椅,棗木榫接而成,非常結實。
邪門的地方在于,姓錢的農民把這把椅子進行了改造。
在太師椅最上面,他加了個鐵制的頭箍,正好能卡出脖子,兩側把手位置也按了兩個鐵手箍,能卡住雙手。
一旦這個人讓他弄到鐵椅子上,頭箍手箍一扣,你就是胡迪尼也逃不了。
這倒也罷了,最邪門殘忍的是太師椅頭部位置,加了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個帶搖把的鑽頭,最前面鉗了根長長的黑色釘子。
隻要搖動把手,釘子便旋轉向前,從受害者的後腦釘進去……剩下的自己想去吧,血肉橫飛,腦漿直流。
這個刑具聽來有點像紅色高棉的取腦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