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上了床,拿來枕頭墊着,靠在牆上說:“說正事吧,我知道你把我叫來想幹什麼。
你是想知道我在畫裡都經曆了什麼。
”
馬丹龍不置可否,喝茶看我。
我斟酌一下,除了李大民修煉的事隐瞞不說,其他一五一十都講了。
尤其是關于彭大哥,講得格外仔細,就連上一次入畫的經過都說了一遍。
我也不知道馬丹龍是不是在聽,整個叙述過程中,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天花闆,似乎在聽又像是在想着什麼。
我說完之後,馬丹龍回過神:“這個老彭,果然有些古怪。
當時我就看他不對勁。
”
“他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“不是很确定。
”馬丹龍直接把煙灰撣到地上:“老彭做的這些,讓我想起很久以前遇到的一件案子。
”
“哦?什麼案子?”我來了興趣。
馬丹龍說這是發生在二十年前一樁很奇異的兇殺案。
當時他正在山東給一家喪戶做法事,有一個電話找到了他。
那時候也沒個手機,能輾轉找到他,說明這個電話非常重要。
電話是他一個故交打來的,此人是山西某地的刑警隊長,在當地号稱神探。
現在出了一樁很邪門的案子,需要馬丹龍火速去幫忙。
說它邪門,并不是因為此案難破,相反,刑警隊用了短短一個禮拜時間就抓住了兇手。
之所以邪門,是因為這個兇手作案的理由。
這個案子當時在公案系統内部被稱為“鐵椅子”,為什麼叫這麼怪的名字,往後看你就知道了。
作案人是當地一個姓錢的農民,為了抓他,足足派出十多名刑警,并在行動前,進行了很嚴密的布控和封鎖。
最後經過一番不是很激烈的搏鬥,無人傷亡,高粱地裡把姓這個姓錢的活捉。
兇手三十多歲的年紀,其貌不揚,長得就是個農民相,木讷老實。
對付這樣的人,一個有經驗有功底的武警就能手到擒來,為什麼還如此大動幹戈呢?因為這個姓錢的農民,是個殘忍至極的殺人狂魔。
截至他被捕之日,有據可查,一共作案三十二起,殺了三十五個人。
死者的屍骨被他埋在自家後院,等警察刨開一看,在場所有人都傻了,白骨累累,臭氣熏天,其狀慘不忍睹,就連多年辦案的老公安都不忍再看。
這小子抓到警局連夜提審,對所犯案件供認不諱,可問到殺人動機的時候,他沉默不語。
幹警們除了嚴刑逼供,基本上啥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