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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再繼續往下想,已然走到死胡同,其中必然有什麼關節,是不知道的。
他趕緊給刑警隊長打電話,想和兇手再見一次面。
刑警隊長語氣非常異常,老馬啊,就在剛才,兇手在看守所死了。
姓錢的這小子,半夜不睡覺,盤膝坐在鋪位上打坐。
據看守所犯人講,這個人平時陰森森的,不愛說話,眼神特毒活脫脫就是個江洋大盜,連獄霸都不敢惹他。
他深夜打坐,誰也不敢過去打擾,睡在旁邊的犯人無意中摸了一下他的手,冰涼。
再顫巍巍摸鼻息,已經不喘氣了。
這麼個大活人,無聲無息死在看守所裡。
經法醫鑒定,是心肌梗塞突發。
而這小子平時心髒一點毛病也沒有,身體雖然單薄,但絕對健康,這裡肯定有問題。
鑒于此案邪門,隻能草草了案,留下了一個懸案。
說到這,馬丹龍對我說,這件事在他心裡一直是個疙瘩,他查遍典籍,也沒找到相關記載。
原以為這将會成為一個永遠的迷,誰成想,若幹年後,又出了個行為舉止都極為相似的彭大哥。
據他推想,彭大哥和姓錢的農民用的是同樣一種法術,能夠引魂出身,繼而鎖魂入畫。
可為什麼畫作偏偏是陰間的地獄受難圖呢?這個就不知道了。
我的問題是,彭大哥畫地獄圖的魂魄是從哪來的?難道他也殺人了?彭大哥似乎不單單能凝魂入畫,我的魂魄就好好的,而他能提前畫出我在鍋裡煮的情景,這又說明了什麼呢?
聊完這些,已經下半夜了,雖然心裡像堵了塊大石頭,可我的眼皮子還是灌了鉛一樣怎麼也睜不開,什麼時候睡得都不知道。
這一夜睡的既香且沉,居然沒有做夢,很久沒有這樣一覺到天亮的感覺了。
第二天早上,馬丹龍把我送到汽車站,我們握手告别。
我問他要電話,這樣的江湖異士,結交總沒有錯。
馬丹龍笑得很詭秘,說我們日後還有相見的那一天。
我問他是不是要去找彭大哥,馬丹龍淡淡說了兩個字,随緣。
日子漸漸平靜下來,什麼詭畫什麼屍解什麼彭大哥,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。
我努力把這些事情淡忘,每天把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。
我這人喜靜不喜鬧,又經曆過這麼多詭異恐怖的事件,覺得實在太累了,隻想一個人靜靜的生活。
李揚,銅鎖他們找過我幾次,想要一起聚聚,我都婉言謝絕。
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是安生的主兒,攪合到一起,保不齊要惹出什麼亂子。
現在生活挺好,朝八晚五的,我不希望打破平衡。
閑暇時候,我還是會關注李揚的故事,他署名大地孤狼的詭故事帖子,網絡上已經小有名氣,論壇博客貼